但是因為魏康橋來鬧,所以這會兒晏屹峰站在中間,魏康橋抱住他的腿。
旁邊散落著六七個人,感覺是因為看熱鬧特意來的。
向清歡這么一問,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到了門口,好奇的盯著向清歡。
魏康橋也不例外,嘴巴還呈哭嚎的狀態,但臉上并沒有淚水。
但是向清歡不看他。
魏康橋渾濁的眼里閃過一絲笑意,旋即抱緊晏屹峰,只管喊:
“屹峰,我們都是一家人,不鬧了,你就看在我是你老丈人的份上,帶我回去吧,我還能動,我還能給你煮飯,你可憐可憐我吧,你想想我以前給的錢吧……”
向清歡走了進去,直接走到晏屹峰面前,開門見山:
“原來你在啊,晏屹峰,我今天是來找你算賬的,你和你媽吞沒了我媽媽的十根金條,以前我們不知道,現在我們有了證據,特地來通知你,你要是還不出來,就拿你的房子抵押,你要是不同意,那咱們就上法院!”
晏屹峰正被魏康橋纏得火冒三丈,一抬眼看見向清歡,他眉頭沉下來:“貝清歡?你在說什么東西,什么金條,滾遠點,我可不想理你這個野種。”
向清歡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甩在晏屹峰的臉上。
手好疼。
但是心里好舒坦。
畢竟她想這么做可是想了很多年了。
這次也是用了很大的力氣,這不,晏屹峰的右臉馬上腫了起來,幾根手指印清晰可見。
晏屹峰捂住臉:“你他媽的干什么,你敢打我?”
他想抬腳,但是腳被魏康橋抱住了。
他想抬手,傾身扇回去,向清歡的身邊馬上站過來兩個人。
一個一臉胡茬,看起來兇狠野蠻,一個高壯如牛,渾身散發著壓迫感。
晏屹峰抬起的手,沒敢扇回去,在中途握住,對向清歡放狠話:“貝清歡,你是不是想死!你害我媽坐牢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賬,你竟然敢上門來,我弄不死你!”
向清歡一著不讓地站在原地,聲音特別大:
“我害你媽坐牢?呵呵,要真是我害你媽坐牢,你不知道找上我多少回了,可你為什么沒找我呢?是沒力氣,還是心虛?
晏屹峰,別給我在這邊說大話,我告訴你,現在的我,不是小時候的我,任你和你媽欺凌,我媽媽現在已經找到了自己的親大哥,我和我媽媽也已經知道了當年的事情。
你爸走丟,根本不是因為我媽媽要吃奶粉他出去買,而是你媽要昧下我媽媽的金條,你爸跟你媽吵架才離開的。
看看,白紙黑字,這是我的外婆臨被壞人抓走前,托付你爸爸撫養我媽媽的字據,上面寫得清清楚楚,你爸簽字畫押,可你們家呢,拿走了金條,把我媽媽丟給外公以后再也沒管過死活,自己倒是靠著金條過著好日子,現在,該是你還我們金條的時候了,拿出來!”
向清歡手里的信紙對著晏屹峰晃了晃。
晏屹峰只覺得不可思議。
這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為什么偏偏要在他遇到無賴丈人的時候拿出來說?
晏屹峰已經年近四十,前面的三十多年,他都過得肆意,可不知道今年是怎么回事,家里忽然多出許多事情來。
先是母親突然連續幾天做噩夢,后來就是大哥家里開始爭吵,再后來母親被問話,然后是大哥夫妻離婚,最終是母親被拘留開除判刑。
算算時間,所有的一切,都是從貝清歡從外地回城之后開始的。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