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把魏康橋推給晏屹峰家的事情,向清歡還是有點擔心的。
“能不能成也要找他。你先別擔心了,還早,你繼續睡,我拿了信回來正好喊你起來。對了,要是后勤科的徐科長來找我,你就先把這里的一百六十塊錢給他。”
景霄遞過來一個信封:“錢在里頭。本來說昨晚給他的,但是昨晚我們出去了,我估計他今早會來拿錢,要不來就算了,等我回來再說。”
景霄沒說什么錢,急匆匆走了。
現在天氣很涼了,早上醒來,空氣里冷颼颼的,向清歡倒下去繼續睡。
大概睡了一個小時,外頭有人拍門,喊著:“景代表,景代表!”
向清歡起來,把腳踩進鞋子里的時候,幾乎沒有疼痛。
傷好了。
真是件讓人高興的事情。
她迅速地穿戴整齊出去開門。
外頭還真是徐科長。
都是廠里的老人,向清歡以前就認識。
向清歡問了好,把信封遞過去:“您是要拿錢對嗎?景霄讓我給你的。”
徐科長點了頭,又搖搖頭,沒馬上拿信封:“不能只拿錢,我還是要量一下房間的,他說要訂做個兩米的床,我沒做過這么寬的床,我想著還是得要實地量一下。擺床的房間是哪一間?”
兩米的床?!
哪有人家的床是這么大的?
她放陽臺的小床才九十公分。
向清歡都有點呆了:“這……我不知道啊。”
徐科長看看她:“你們不是要結婚了嗎,你們結婚的床放哪個房間,你怎么不知道?”
向清歡臉紅:“我們又沒住……住一間,我住的客房。”我們只是睡一起。
這話說出來,也不知道有沒有人信。
徐科長信了,點點頭:“也對,景代表是個板正的人。那他房間能進去嗎?”
向清歡搖頭:“我沒進去過。”他都沒回過房。
徐科長看看她,有些同情的搖頭:“你們也太……太古板了吧!唉,不要這樣嘛,年輕輕的,都要結婚了還這樣……景代表這人真難接近,行吧,那我不管了,就按照他說的尺寸做了,放不放得下隨便你們吧,兩米的床……唉!”
徐科長走了。
向清歡愣了很久。
“兩米的床”幾個字晃在腦子里揮之不去。
她回到房間里,把自己睡的床比劃了幾下,越想越臉紅。
半個小時后,景霄回來了,還很高興的舉了舉信:
“拿到了!我看了,舅舅按照你的意思寫的,上面用外婆的口吻寫清了的,十根金條給晏華照作為酬謝,十根金條是留給女兒的,女兒向鳳至出生年月全部寫得清楚,甚至舅舅還推算了當初交接的地址,你看看。”
向清歡接了,但沒看,而是問景霄:“你訂做兩米那么大的床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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