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霄雖然沒有打斷,但是他渾身的氣息在變冷。
最后,他把向清歡抱在懷里,緊緊的:“這種人,簡直是畜生,竟然那么高大的成年人,嚇唬一個那么小的孩子!”
向清歡沉默了好一會兒。
她才呼出一口濁氣,緩緩地說:
“其實,他當時,不是只想嚇唬的,我看見了他眼里的欲望。只不過,外公真的只是去樓下,他才暫時放棄,后來我選擇離開這里去插隊,除了沒有好工作之外,也是我要避開他。我媽媽也是發現了這一點,才心甘情愿看我離開海市出去插隊。
總的來說,晏家兄弟雖然是雙胞胎,但很奇怪,兩兄弟長得不一樣,性子也不一樣。老大雖然對我也不咋地,但是能感覺到他只是不喜歡我罷了,不會有惡意。只有這個晏屹峰,一副鬼祟的樣子,壞透了,他這種人,只是正好沒機會,有機會,他會無惡不作!”
景霄眼里,閃過暗芒:“看來,還真是個畜生!那,只是讓魏無賴纏上他們可不夠,要不然,干脆把你說的那個金條的事坐實,讓他們吐出來?”
向清歡想了想:“那個還是冒險了些。因為我之前聽梅素琴的心聲,晏華照抱我媽媽回去的時候,除了金條還有一封信的,不知道那封信寫了什么,之前我想著親舅舅找到了,也沒去計較了,但現在我就特別想知道內容。所以,明后天我們這么辦……”
兩人商量了好一陣子,景霄才回去辦公樓上班了。
向清歡百無聊賴,最終拿了把長柄掃帚當拐杖,一瘸一拐地去找了明蘭。
之前答應明蘭的工錢全部付清之外,趁著明蘭特別高興之際,把自己最近畫的一個冬裝系列給她,讓她照著做出來,還特別指出,有幾件旗袍要先做。
那是她答應景慧珠和于聰聰的新衣服。
明蘭對著一對設計圖紙也是犯難:“這量還挺大的,我一個人肯定做不了。”
“上回找來幫忙的幾個工人你挑挑,挑上兩個,作為長期工人,跟你一起做,我發工資。”
“這……真的?”明蘭期待又擔憂,這年頭,能有個穩定的活,多好啊。
向清歡自信微笑:“真的。”
“多少工資?”
“計件工資。你出個各種衣服的做工價錢,我要覺得合適就給,這樣大家都省心。”
“行,那我可去找我的好姐妹了,正好有兩個孩子上學了,沒工作的呢。”
“大膽地去吧,先把衣服做出來,賣不掉也是我的事。”
合作這么久,向清歡又爽快又大方,明蘭自己又能賺錢,還能帶著親近的人一起掙錢,便高高興興地去了。
處理好了服裝的事情,向清歡還是翻找出夜校的電話,詢問了學校考勤對學習的影響。
這電話打得不容易,足足半個小時才碾轉聯系到相關老師。
她扣除放假的那幾天之外,目前已經缺席了三節課了,老師說,要是超過五節課,就不允許考試。
向清歡算了算,要是她還想去參加廣交會的話,明天晚上的夜校,最好得去一趟。
向清歡把這件事記在床頭的本子上,提醒自己千萬別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