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魏康橋這種人,身體和心理都已經病態。
他認準的事情,別人很難說服,所以他認準了向清歡在欺騙她,不管別人怎么勸,甚至還沒見過人,他都認為是貝清歡欺騙了他。
這種病癥某種意義上會讓人心理有變化,但更多的是這人本性偏執自私。
不是老人變壞了,而是壞人變老了。
他認準了,十頭牛都拉不回,你對他再好,他也不會覺得你是對的。
還不如直接點。
這不,魏康橋不抖了,還憤怒地指著向清歡:“你!你算老幾,你敢這么說我!”
向清歡避開他的手指,在他旁邊的位置施施然坐下:
“我倒是不想說你啊,但是你一次一次地找我,甚至不惜半夜撞我診所的門,還跑到廠里來污蔑我,在所有人面前無中生有說我不給你看病,那你不就是求著我,讓我來說清楚你的病癥嗎?還是說,你必須給我付了診金,我才能說?那你倒是給我啊!”
終于,魏康橋確定,眼前這個,就是自己要找的貝醫生。
他抬著的手指本能不抖了,但現在忽然抖動得厲害起來,可他沒意識到,還試圖拍桌子:“你你你,你渾蛋!你之前,為什么不肯給我治病?啊?”
向清歡冷冷地看著他:“你現在說的話,哪句是真話?你之前不是跟別人說,我給你治過了嗎?怎么現在又說我不肯給你治病呢?你是病了,老糊涂了,還是污蔑我?”
這下,老頭的嘴唇真的抖了,還抖得很厲害:“我……我不是……可我吃了你的藥!你賠!”
向清歡頭腦清晰可得很,睥睨他:“什么叫做我的藥?我又不開藥店,更不開藥廠,你從哪里吃到的我的藥?”
“啪”一下,老人總算拍了一下桌子,氣勢還是挺足的:“我按照你的藥方子抓的!”
向清歡精準的把他旁邊的杯子拿住,省得掉下去,從容得像是跟小孩子閑聊:
“老同志,我就說你污蔑吧,我從來沒有見過你,怎么給你開藥方子?要不你把我給你開的藥方子拿出來我看看吧!”
向清歡寫的藥方子上,都有病患的名字。
如果沒寫病患的名字,又怎么證明,那藥方子是開給魏康橋的?
說破大天都糊弄不了人啊。
老頭不是不懂。
所有他發現,自己無法自證了。
但他并不會停止,而是繼續耍賴:“我不拿,你就是沒治好我,你要對我負責!”
向清歡:“老魏,你知不知道,你這種故意誣陷別人的行為,要是我去公安局告你,你是要坐牢的?”
“我不怕!我還巴不得你告我呢,等國家讓我去坐牢呢,那就有人照顧我了,你有本事讓人把我抓進去好了,我怕個啥呀!”
這話之后,辦公室有一陣安靜。
所有人面面相覷。
都明白了,這話,才是這個老頭今天鬧這一場的真心話。
他就是要找人背鍋,要找人訛詐,向清歡現在是她的頭號目標。
如果向清歡拿他沒有辦法而妥協,他就可以拿到錢,或者被醫治。
如果向清歡不堪其擾找了警察什么的,他最多被抓進牢里,就有人給他吃飯,陪他說話了。
要說還是有文化的人訛起來厲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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