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清歡感覺越來越緊張,心跳快得連自己都覺得很過分。
景霄卻伸出手臂把她往身邊一攬:“睡覺!”
可是,大哥,你這么緊緊摟住我,我睡不著呀。
可以很清晰的聽見男人的心跳,擂鼓似的。
向清歡出于職業素養,就忍不住數了一會兒,然后悶悶出聲:“景霄,你,要么是緊張,要么是有心臟病,你這樣是睡不著的。”
景霄把她的頭按在自己胸口,笑得整張床顫動:
“找個懂醫的對象,真是好慘,什么都瞞不過你。好了,媳婦,我就是想等你睡著了,親親你我就走。要是我在這里你真的睡不著,那,我先親親你,我就走。行不行,就一下?”
這種問題,簡直是無理取鬧加不要臉。
但處對象都處到現在這份上,要臉干什么?
向清歡只能說好。
她怕說不好,景霄不走,那今晚就別睡了。
景霄那溫熱的手指已經放在她下巴處,點火似的抬起她的下巴。
他輕輕的吻下來。
說好的就一下,但是這一下,也太久了點。
久到彼此渾身發熱,久到自動身體交纏,久到差點雙雙繳械投降。
最終,還是景霄克制了。
他深吸了口氣,猛地放開了人,把向清歡轉了個身,摟住她靠在自己身前:“睡覺。就這樣睡了,我不動,我不能總是這樣折磨我自己了,啊,真的睡了,誰不睡誰是狗。”
真是不要臉啊!
說好了親一下就走,現在變成誰不睡誰是狗。
狗都看不上這樣出爾反爾的行徑吧?
向清歡窩在景霄胸口,對他這種自欺欺人的說法暗自笑了一會兒,但還是乖乖閉上眼。
時間久一些,還是睡著了。
等第二天早上醒來,景霄已經不在房間了。
但是,昨晚的溫暖,卻讓人回味無窮。
現在天氣涼了,向清歡自己雖然是中醫,但是到了冬天睡覺腳冷的問題,卻解決不了。
這是很多年輕女孩子的通病,很多要結了婚,陰陽調和到一定年齡,才會沒有這個問題。
可是,跟景霄一個被窩里,在男人那雙腳上墊著取暖,可太舒服了。
她踩住了他的腳睡,就像伸在小時候養的一只貓肚子上那樣溫暖。
有對象還是有很多好處的,嘿嘿嘿。
向清歡看著窗外溫暖和熙的晨光,笑得像個傻子。
但是,今天注定不太美好,那個老而不死是為賊也的魏康橋,即便向清歡沒開業,也來給她添堵來了。
景霄打電話進來說:
“清歡,你起來了嗎?那個魏康橋,先打電話去衛生局舉報你,還直接到我們廠的廠長室投訴你,說你開診療室騙錢,正巧上頭政治處派相關人員來審查你的結婚申請材料,撞見了這個事情,現在需要你到廠里來說明一下情況。我先打電話給你,你好有時間穿好衣服,心里有個準備。”
向清歡覺得心口一陣郁悶。
真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啊。
向清歡:“那個魏康橋現在還在廠里?”
景霄:“在的。還好韓廠長知道你是我對象,所以馬上讓人跟我說了,還有,姑姑那邊也打電話讓我問我,魏康橋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給衛生局打電話,我已經跟她說明了情況,但是姑姑說,只要是被舉報了,他們是必須要來調查你的!得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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