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向清歡到了張進那邊,囑咐他明天早上在診療室門口貼個告示,說暫時停止營業得了。
至于幾個需要長期針灸的病患,向清歡讓張進把名單列出來以后,一一通知一下,然后由向清歡這邊安排人上門治療,這種活,皇甫師伯和張進都能做好。
因為這些事情,回到三號院的時候都已經快十一點了。
向清歡被景霄抱到客房的床上:“你坐一坐,我去打水給你洗漱。”
向清歡還是很不好意思的:“麻煩你了,你打了水放著就好,我洗漱好了,就叫你來搬走。”
景霄卻做得很自然:“我就是這么想的,等你過幾天腳好了,能用水了,我再幫你拿個浴桶來洗澡。”
“腳好了我都回自己家去住了,哪里還需要在這里嘛。”
景霄去倒水的手頓住了:“我……怎么好舍不得呢,你在這里,我一點不覺得什么麻煩,反而覺得這才像個家了。”
景霄這話很溫情。
向清歡聽得心里一陣說不出的情意綿綿,便低聲說:“哎呀,很快了,等結婚申請批下來,我們就領結婚證,我再搬來。”
“真的?”景霄的聲音里面滿滿驚喜。
向清歡退縮了:“……要是我媽同意的話。”
“哼!就知道騙我的。”
話雖這么說,景霄還是很高興。
兩人都洗漱完了,但是景霄不走,陪在向清歡床側,直接在被子上面躺下:“快睡,我看你睡著了就回房間。”
向清歡:“……”
這樣怎么睡得著?
孤男寡女,未婚夫妻,又是最情意綿綿的時候……
哎呀,光想想這些就睡不著啊。
向清歡努力說服自己要矜持一點,所以翻個身,讓自己的臉側到另一邊去,才閉上眼。
但是景霄把她轉過來:“歡歡,你對著我這邊好不好,這樣我就能再看看你。”
不是,大哥,你這樣哪里是要我睡著,你分明是要我睡不著。
向清歡嘆了口氣,覺得要是不順著他,那就會說很多這樣那樣的話,更加睡不著。
她干脆真的轉過來,和景霄面對面躺著,閉上眼。
感官反而放大了。
能聽見景霄清淺有序的呼吸。
能聞到景霄用了中華牙膏的薄荷味。
能感到他胸膛在沉穩有力的起伏。
能摸到他結實的小臂,微涼的皮膚……額,她怎么就動手了呢?
向清歡對于自己沒忍住,先動手這件事是很不好意思的。
所以,她找了個借口:“霄,你,你要不蓋在被子里吧,這手,手它,它摸著有點涼哈。”
男人啥也沒說,馬上把被子掀起來一點,連自己一起蓋了進去,自然的跟她擠一個枕頭。
速度超快,好像就在等這一句。
向清歡:“……”
我為什么要開口呢?
這下好了,本來只是躺一張床,現在是躺一個被窩。
請問要怎么睡著?
被子里好像一下子升溫了。
向清歡感覺越來越緊張,心跳快得連自己都覺得很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