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景霄第一次這樣。
向清歡剛剛從被攝取口腔呼吸的侵略中得救,這會兒微微仰起頭,看著男人那氣呼呼的樣子,卻一點沒在怕的。
紙老虎罷了。
她伸手,摸了摸男人的眉,溫溫軟軟地認錯:
“我錯了,好不好?那你要理解我的心情嘛,大家都是女人,那個姑娘眼看著要被人拖走了,我……我想著,要是你在,你也不會放任不管的嘛,而且我真的很小心,我真的想過的,要是火車開走的話,我肯定跳上去跑的,真的真的,我不會傻傻留下的。”
景霄瞪著她。
呼吸有些急促。
眉尾那顆小痣殷紅。
漂亮的眼里是星光,瀲滟又熱烈。
向清歡覺得,這男人,生氣都這么好看。
所以,他生氣,她一點也不生氣。
回味著剛才熱吻里那隱藏著的滿滿心疼味道,向清歡身體挺了挺,手臂也纏住男人脖子,主動吻了上去:“景霄哥哥,我錯了,繞了我這次吧,行不行呀?”
向清歡是暖白皮,之前下鄉無遮無擋曬黑了,現在回城好幾個月,早就養白,這時候在剛才景霄重吻的刺激之下,小臉白里透著紅,唇上水潤潤的,又這么故意撒嬌,軟綿綿的說話,景霄覺得自己有點控制不住。
這是向清歡第一次這么綿軟地叫他哥哥。
很好聽。
聽得心里癢癢的。
景霄身體前傾,半伏在床上,兩只手臂撐著床,心里有個聲音說,該見好就收,但身體卻不舍得動。
就維持著這個姿勢,兩人都不動。
仿佛整個世界都靜止了,只剩下他們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相觸。
糾纏。
在理智和情感里拉扯。
但其實,向清歡剛才那刻意柔軟的聲音,到現在依然縈繞在景霄的腦子里。
繞指柔化了百煉鋼。
景霄壓了下來:“那再喊一聲哥哥聽一下?”
向清歡笑,身體顫動,床也顫動:“不裝啦?一點也不兇!”
這說得,不是非要他懲治她么?
景霄一下子擒住了她的唇。
吻,就此沒有停過。
從一開始的狠狠啄幾下,再到漸漸加深碾軋;
從最初的懲罰意味,到后來的溫柔繾綣,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在訴說著無盡的愛意。
終于,吻也變得不夠陳述心中所愛,男人的手指開始一路往下而去。
輕輕劃過向清歡的臉頰,到纖長優美的頸項,到柔軟無骨的腰肢,一寸一寸的,去確認她的存在。
“景霄,你,干嘛啦……”
向清歡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仿佛在訴說著她內心的不安。
景霄手頓住了。
從唇角已經移到頸項的吻也頓住了。
然后,再艱難地移回去,落在她額頭上,惡狠狠的親一下:“干嘛?你說我干嘛?我……摸摸我媳婦,不行?”
說得這么狠,結果又不敢。
自虐得很。
向清歡笑著,和景霄緊貼的胸口顫動著,脆生生地說:“行!摸唄,反正要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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