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心怡施施然進了宿舍門。
景霄拉開車門上來,對著向清歡呼出一口大氣:“我們的計劃,實施到現在,才是真的成功了,對吧?”
向清歡笑:“應該是。其實,上回在京北火車站救下她,她就服帖了,只是心里一時放不下吧。”
景霄搖搖頭:“不管她了。我比較想知道,你的腳怎么回事?”
景霄說著就直接把她的腳拿起來檢查。
隔著一層又一層的紗布,腳底依然有一條情緒的滲血線,可見當時傷得真的很深。
向清歡怕景霄覺得她魯莽,把救孫雁的事情說得非常輕描淡寫。
但是景霄既沒發動車,也沒移開眼,直直地看著她:“你的意思是,火車都要開了,你還跳下去救人?”
向清歡:“……”
我明明說的是,火車快要開了,再不去救就來不及了。
很顯然,解釋也沒用了。
景霄就是聽出了危險。
景霄怎么可能聽不出危險。
向清歡不敢再出聲。
對于偵察兵來說,向清歡說多錯多。
景霄也沒說話。
車子發動起來,明明不是很冷的十月份,景霄如有實質般的,身上一陣一陣冒冷氣。
沉默著,車子到了3508廠。
景霄也沒問過向清歡,直接就開到了他的領導小區,三號院門口。
向清歡這時候才敢弱弱的問一句:“你……是讓我就住你這里?”
景霄不看她:“不然呢?”
“……可是,我們還沒有結婚……”
“那你告訴我,家里沒有人,你現在傷了腳,讓誰來照顧你?樓上樓下跑,方便嗎?”
向清歡語塞。
只能任景霄把她打橫一抱,抱進了屋里。
先安置在客廳沙發上,然后就眼睜睜看著景霄把行李搬進來,再在旁邊的一間客房鋪床疊被一通忙乎。
最后,景霄示威似的,單手把向清歡再次抱進去,大力地放在床上。
客房里安放的,是張一米五左右寬的床。
倒是比她在筒子樓陽臺房的小床還要大些。
關鍵房間里面干凈整潔,窗戶上掛的還是白色輕紗,換的床單和枕套枕巾被子,全部是軍綠色的。
嗯,真不錯,有一股清香的肥皂味道。
只是這床單顏色,看著有點……禁欲。
向清歡摸了摸床單,心里就想到了這個詞。
景霄那氣呼呼的表情,看著也是禁欲的。
但,顯然,景霄不這么想。
當向清歡眼看他一點笑臉也沒有,便在他即將離開的時候,一把拉住他袖子,聲音軟軟地說:“別生氣嘛,我其實也看著的,要是火車真的快開了,還是沒人下來幫忙,我就馬上跳上車跑了,我也是惜命的……唔……”
景霄回身,一下子堵住了她的嘴。
微涼的深秋早晨,微涼的唇開啟,內里卻都是熱烈。
景霄的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勢,緊緊貼著向清歡的唇碾了碾,懲罰性的力道非常明顯。
“惜命?我看你是不要命!”
男人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怒意,這時候雖然略微把向清歡放開了一點,但他纖長的手指輕輕掐住向清歡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
這是景霄第一次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