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向清歡真心想哄一個人的時候,還是很能提供情緒價值的。
這不,葉心怡聽著這些話,開始扭捏地笑:““呵呵,說得跟真的似的,雖然知道你在安慰我,但你這么說了,我心里確實舒服多了,謝謝你了。”
兩人對視,都覺得對方還是挺順眼的。
在包廂里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好一會兒,一路上火車又停了兩個站,兩人等得差點要睡著的時候,秦懷誠才回來。
他一進來就賣起了關子:“哎,兩位同志猜猜,那個祝文海,到底是不是大學生?”
向清歡果斷地說:“我看不是。大學生怎么能偷東西,這人真的太差勁了。”
葉心怡有點猶豫:“我看……是吧,不過可能不是啥好大學,我是覺得他一直問我那些留學的問題,問得還挺在點子上,不是大學生的話,感覺問不出來。”
秦懷誠搖搖頭:“你們說的都不對,乘警盤問了,還打電話去了這個人說的老家打聽,你們猜怎么著?竟然還牽扯出了這個祝文海可能是冒名頂替去上大學的事!”
向清歡驚呆了,瞌睡蟲都跑了:“這么離譜?”
葉心怡眼睛瞪成了銅鈴:“冒名頂替?你是說,這個人其實是冒祝文海的名,他其實不叫祝文海?”
秦懷誠興致勃勃地:
“情況有點復雜,因為他跟我們說他姓祝對吧,跟葉心怡同志才說自己名字叫祝文海吧,但是警察因為要核實他的身份,先搜了他身上,發現他身上有兩個證件。
一個是海市大學學生證,上面寫的是祝文海,貼的照片是他;一個是一本自行車證,上面寫的是周漢江,貼的照片也是他,問他到底叫什么,他支支吾吾的說不清。
現在乘警懷疑他是冒名頂替,他就馬上跪下了,跟我們承認是他偷了人參,他愿意給向同志再賠點錢,只求我們別再追究。看,是不是在說他冒名頂替了?”
此時,向清歡和葉心怡面面相覷。
真的是想不到,這么一個偷東西的行為,還會牽出這樣的事情。
向清歡:“那,現在乘警是怎么處理這件事的?”
秦懷誠:“乘警已經趁火車停站的時候,打電話到祝文海老家派出所去過了,但是因為路上停的時間短,對方派出所正在核實。
初步回復是,祝文海和周漢江這兩個人都有,還正好是同一個地方的人,非常有可能出現冒名頂替的事,所以我剛剛才讓你們猜。反正這個祝文海很有問題。對了,這個需要你們填一下。”
秦懷誠掏出來兩張紙,給向清歡和葉心怡一人一張。
是火車上關于處理事件的回執。
秦懷誠:“乘警同志讓先填好可以聯系到你們的地址電話,到時候有了結果,或者需要你們作證的話,就會打電話找你們。”
葉心怡:“那祝文海呢,他們怎么處理?”
“先銬在乘警那邊了,等到了海市總站,才會押送到公安局去查處,但是偷東西的事,肯定是板上釘釘。其實就算查不到這個人是不是冒名頂替,反正偷東西的人,肯定不能去大學了,公安局應該會跟大學聯系的,這人完蛋了。”
秦懷誠說完,拿著兩張紙要去給乘警。
葉心怡把一塊多錢交給他:“麻煩你幫我把這個錢還給那個惡心的男人,可別再讓這人說請我吃了飯,要是可以,我都想吐出來還給他!”
這話說得!
連秦懷誠都做了個惡心想吐的表情,才拿了錢和紙出去了。
向清歡不禁沖葉心怡翹了翹大拇指。
葉心怡撇嘴:“別笑話我!回去也別跟景霄說我的事情!”
向清歡淡淡一句:“景霄不會問起你。”
葉心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