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心怡沒說名字前,向清歡都不知道小祝叫祝文海,畢竟一開始,她都沒想認識這個男人。
祝文海在葉心怡說完后目瞪口呆,他的臉上終于有點慌了:
“你,你,你怎么不幫我?你胡說!你是胡說的,你沒有證據!你在作什么證啊,大家一起到這個包廂里,你又怎么知道那人參是向清歡的呢?那是我的啊,你憑什么幫一個不相干的人,卻來害我這個請你吃飯的人!”
葉心怡看一眼向清歡,冷笑了一下:
“我有證據。祝文海,你沒想到吧,我和貝清歡,不是不相干的,我們認識。而且那兩支人參,是我陪著我媽去選了以后送給向清歡的。
當時藥店拿了好幾支給我們選,結果因為我把其中一支人參的一根長須給掰斷了,所以必須買下來。向清歡你把人參拿出來看,小的那一支,上面有一處斷痕,不然我們不會買那個小的。”
包廂里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最意外的,當然是祝文海。
此時他臉上那份囂張的自信裂開了,開始呈現出恐慌。
向清歡聽葉心怡這么一說,從下鋪的小桌子上拿起了人參。
小的那一支,真的在最下邊的根須處,有很新的一處斷裂痕跡。
向清歡給警察看了看,警察的手就毫不留情地扇了祝文海腦袋一記:“還有什么話說?啊?偷東西,真不要臉!把你的證件拿出來!”
誰知祝文海在“嘶嘶”地喊痛幾下之后,還是不承認:“我沒有,我沒偷,這就是我的,警察同志,他們合伙害我,光憑那些也不能說是我偷的啊,這是我放在我口袋的,就是我的!”
葉心怡走過去,一把推開被警察扇到下鋪位置的祝文海:
“走開!你還真是厚顏無恥到了極點,巧了,我有發票,走開點,我拿發票給你看!”
葉心怡在下鋪枕頭邊拎出自己的包包,在包包的夾層里把幾張發票拿了出來,翻檢到買人參那張甩給警察看:
“當時買了東西隨身塞在包里的,壓根沒想到用,我一般是一個月換一個包包背,才會把里面東西丟掉,還好沒到我換包包的時間,看,這上面寫得清清楚楚,兩只人參重量多少克重,多少價錢,他說是他的,麻煩警察叔叔讓他把發票拿出來啊!”
祝文海還想狡辯的,嘴巴扭動著要說什么,但是見怪不怪的乘警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你這種人我見得多了,以為死不承認就不能治你是不是?先把你的證件拿出來給我看!他們說你是大學生,你的大學生證呢?”
祝文海捂住臉裝死。
乘警又抬手,祝文海拔腿就想跑。
可是現在在火車上啊,他跑,又能跑哪里去?
秦懷誠和乘警兩人出去追,幾分鐘就把人抓住了。
但因為是半夜時候,他們沒把人再拽進軟臥包廂,而是直接讓乘警拽去了火車工作人員的辦公室。
葉心怡有追出去看,回來跟向清歡解釋:
“警察說帶過去問話,秦同志跟著一起去了,他說回來給我們說后續,讓我們不要亂走,這火車上,還是挺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