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人的笑嘎然而止。
陳鵬年訕訕地,把拿著的話梅遞給向鳳至,自己走到向清歡跟前:“我……我來了,要不,你回去?”
向清歡簡直想笑。
心說你對我媽媽實在上頭。
這是好事。
本來嘛,陳師叔這個人性格執拗,在醫院工作時對名利一點不上心,只是追求怎么能把病患醫治好,所以才會得罪了上頭,給開除的。
這樣純善的人,能夠和媽媽情投意合,是她的福氣,畢竟以后陳師叔心里眼里只有媽媽,那媽媽的下半生會很幸福。
但,陳師叔要是只對媽媽上頭,對工作不上頭,她可遭殃了。
要逗逗他。
向清歡板起臉:“師叔,我是付你工錢的,你這樣不聽老板的話,是不是不負責任?”
陳師叔撓頭:“這……清歡,那,要不,這個月工錢我不要了。”
“你不要工錢,拿什么養我媽媽?”
“……那不是還有下個月,你先別急,我來之前,請了你皇甫師伯幫忙的,他答應我,會去診療室看顧三天,明天我再打電話,幫你找別的師叔師伯幫忙,行不行?”
“皇甫師伯?他那個性子,哪里會好好看顧,只要有人說哪里有魚可以釣,他立馬就跑了。哎,在你眼里,就是我媽最重要唄,你就是不回去唄。”
皇甫師伯也是外公晏擎蒼的徒弟,不過這人很懶散的,醫院坐班都不愿意,何況讓他守診療室。
向清歡本來是逗逗陳師叔,現在更不放心自己的診療室了。
陳師叔低頭的時候,還有些心虛,但抬眼看著向清歡時,目光挺堅定:
“對,清歡,對不起,我確實比較擔心你媽媽嘛。那你先回去,我等你媽媽能出院了,我就回去,回去之后我可以一直上班的,好嗎?算我求你幫我忙,行嗎?”
喲喲喲,還反過來求人了。
向清歡話鋒突然一轉:“你來這邊,真的就是擔心我媽媽?我怎么聽見張進提了一嘴,說你是逃了什么的,到底怎么回事,你要是不說清楚,我舅舅是要問的。”
“唉!”陳師父重重嘆氣:“主要還是聽說你媽媽出車禍,只有一點點,是因為有個人一直來診療室煩,所以我離開幾天,清歡,真的,我離開幾天,絕對是對的。”
“有個人一直來診所煩?你說的,是不是什么魏康橋?”
“魏康橋也煩,但魏康橋只是問你什么時候回去,要找你給看診,嘴里會不干不凈發幾句牢騷而已,我說的那個,是另外的人。”
“誰啊?”
向清歡是在病床尾問的,向鳳至在病床頭那邊聽了幾句,忽然出聲:“別是個女人吧?”
呀,這話,確定是吃了話梅說的,酸得向清歡都要倒牙了。
陳鵬年連忙轉過去對著向鳳至說話:“我跟她沒關系,真的,桂芳你千萬別誤會。”
他已經知道晏桂芳該了名字,只是這時候急得很,都忘記晏桂芳現在叫什么了。
向清歡笑死了:“哎喲,看來還真是個女人啊,師叔,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到底是誰,還不快點說清,你越遲說,越說不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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