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這幾句話鎮住,這才不情不愿的從口袋里拿出了證件。
向清歡一把奪過,大致看了一下,竟然是某個區機關的什么綜管科長,姓趙。
這年頭可沒有私人有車這種事情,那眼前這輛黑色的汽車,就是這人所在的區的公車了。
向清歡當即把證件收在自己口袋里:“你們不能走。等會兒全程給我陪著!我舅舅和媽媽任何的醫療支出,都必須你們負責,要是我舅舅出事,你們就等著一起蹲大獄吧!”
他的妻子和孩子此時臉色才開始有些慌。
那個肇事的男孩子終于哭了出來,卻被男人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倒在地:“我t跟你說過多少次,不要碰車鑰匙不要碰車鑰匙,你非不聽!”
孩子的母親卻矮下身護住孩子:“別打了,他也嚇到了,現在打他有什么用啊。”
警衛看著這一幕,也是氣得深呼吸。
他艱難的收了木倉,扔下一句:“慈母多敗兒,就這么個混蛋玩意兒,早晚坐牢的貨!”
那夫妻倆聽著這話,眼睛里忿忿的,但沒敢回嘴。
向清歡早已經蹲下去給舅舅繼續把脈了。
脈息比之前更澀滯了。
這證明,內出血還在繼續。
向鳳至臉色也更加蒼白,肩膀斷骨的疼痛,讓她坐都坐不住了,無力地靠在向清歡身上。
好在終于,遠處傳來了救護車的鳴笛聲。
警衛立刻迎過去,引導救護車來到了現場。
醫護人員迅速下車,幫向龍進行了初步的檢查,然后將他抬上了救護車。
本來要給向鳳至檢查的,向鳳至指著車:“我沒事,先送我哥去醫院,先去醫院治他再說。”
向清沒管她的喊,用力一下子把母親抱起來,送上救護車。
她們坐在向舅舅的身邊,緊緊地握著他的手,仿佛這樣就能給他一些力量。
警衛小鮑則要求那一家三口,必須跟著一起去醫院,不許離開。
但是交警來了,聯合了公墓管理的人員,先得初步處理這起莫名其妙的交通事故。
向清歡讓警衛留下來處理這個事情。
八金山公墓距離軍區總醫院還挺近的,所以救護車本身就是軍區總醫院的,向清歡到達醫院之后,立刻打電話給了景茂川,說了發生的事情。
景茂川直接八個字的命令:“放下電話,我來安排。”
當向清歡放下電話的三分鐘內,就有人找了過來,幫著忙前忙后的處理了入院的事情。
十分鐘后,景茂川由曹叔陪同著也來了。
半小時后,景慧珠拎著一袋子的資料趕了過來。
因為傷者是兩個,所以趕來幫忙的人也分了兩隊,向清歡負責母親那邊的手術陪同,景慧珠負責向龍那邊的手術陪同,景茂川和曹叔統籌全局。
這情景,堪比戰役。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