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清歡這才抬頭看了看站在前方肇事車輛處,正把一個十來歲孩子從車里拉出來,無措望著這邊的一對年輕夫婦。
如果眼神能殺人,向清歡已經把那對夫妻和那個孩子刺了無數和對穿。
可是有什么用呢?
此時此地,沒有任何事情比得上她的媽媽和舅舅能夠活著了。
向清歡沉聲吩咐警衛:“如果他們逃走,你就記住那個車牌。現在我們最主要是保護好舅舅,不能亂動,直到救護車來,之后,才是我們處理那三個人的時候,我一定要他們付出代價!”
警衛員重重點頭。
向清歡這才能過去看母親。
向鳳至神智清醒,只是左肩膀的痛,讓她臉色蒼白。
“我這個肩膀可能是斷了,或者脫臼,別的都沒什么,都是硬傷。”
她還能自己慢慢地坐起來,用一只手去摸索左肩膀。
向清歡幫她初步檢查,肩胛骨應該是斷了,左腿有些撞擊的疼痛,但沒傷到要害。
別的地方都沒有傷到,只是今天第一次穿的新大衣,肩膀到手臂那個位置,磨出了長長的一個洞。
可見當時倒下去時候的力度多大,時間多么匆忙。
向清歡慢慢地把她扶起來:“媽,走得了嗎,能過去跟舅舅在一起嗎?”
向鳳至其實很痛很痛,動一下,身體如針扎,但是她太擔心向龍了,咬牙說:“能,帶我過去,我要看著他,我一定要看著他。”
于是,向清歡把人扶過去。
她們和警衛一起,三個人,席地坐在雨水地里,焦急無助的看著向龍。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每一秒都顯得那么漫長。
向鳳至偶爾會呼喚向龍,希望他能睜開眼睛。
當從向清歡嘴里知道他這樣休息是一種身體的自我保護之后,向鳳至只剩下了低低呢喃,像是在祝禱,希望向龍能夠平安無事。
那對穿著時髦的年輕夫妻,拎著孩子的肩膀,快速向他們這邊走過來。
走到近前,他們反而怕了,站在三米開外,那個穿著皮夾克的男人小心翼翼地問著:“那個,現在,什么情況?”
警衛騰的站起來開罵:“我艸你大爺,你們撞了我們首長,別想跑,我一定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男人不知道跟女人嘀咕了一句什么,此時面色難堪地移步上來,先低頭鞠躬: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們不是故意讓孩子玩車,是孩子自己偷了鑰匙去開的,釀成大錯,我們會負責,我們不會跑,現在你看,我們能做什么?”
警衛氣得要死:“你一句孩子偷了鑰匙就可以了?你他媽能負個屁責,你能做什么,你能自己把自己撞死嗎?”
向清歡站起來,拍了拍警衛的肩膀,自己站到前面,跟這個年輕男人說話:“首先,先把你的證件交出來,我要知道你是哪個單位的,證件,立刻,馬上!”
男人有些不情愿,猶豫著。
向清歡恨聲道:“我們要一起等救護車來,我舅舅有任何問題,你們都別想跑,先把證件交出來,我舅舅不是普通老百姓,這件事不是我們自己隨便一句話就過去的,我們要把事情上報給上級部門,你趕緊把證件拿出來,好讓我們知道,這是意外,不是你們的陰謀,不然就是你們蓄意謀殺!”
警衛還拔了木倉出來助陣:“交出來!”
男人被這幾句話鎮住,這才不情不愿的從口袋里拿出了證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