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心儀大大聲的回答:“就是我跟你說的,海市來的,上不得臺面那個咯。”
“哦……這是景爺爺那邊的車,她在景爺爺那邊住?”
“估計是吧,不要臉的東西,這就巴巴地貼上去了。”
“唉,走吧,你跟這種沒家教的東西置什么氣,快進去,我送你進車站,你都請假好多天了,再不回去海市也不好。”
“哼,媽,我看見她就覺得晦氣,真是倒霉,出門還會遇到這種不要臉的鄉巴佬。”
兩人就這么旁若無人的說著。
貝清歡把拳頭捏了又捏,努力勸自己,今天這邊非久留之地,還是忍一忍,不要生些不必要的事端為好。
但是特么的,勸不好自己啊!
貝清歡迅速的從吉普車輪胎上跳下來,到汽車里邊放垃圾的袋子里,掏出個本來要丟掉的爛蘋果,又站到輪胎上,對準葉心儀的腦袋就扔了過去。
“嘭”的一下,爛蘋果砸中葉心怡后腦勺,再掉到地上,被后邊來的人踩了個稀巴爛,汁水濺到葉心儀媽媽的腳上。
葉心儀“哎喲哎喲”叫喚著,扶住腦袋轉回頭:“誰啊,誰拿東西砸我?”
貝清歡就站在輪胎上,死死瞪住葉心儀。
葉心怡碰上這目光,莫名有點心虛。
但是她媽媽就開始叫喚了:“是你對嗎?你干嘛拿東西砸我們家葉心儀?”
貝清歡微笑著,站得高,聲音格外清晰地傳出來:
“因為我沒家教啊,因為我不要臉啊,因為我喜歡倒貼,因為我上不得臺面啊!我這種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因為挨了罵,倒貼個爛蘋果砸人,不是應該的么!”
“你!”
葉心怡的媽媽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葉心儀捂住腦袋,還想說什么,貝清歡收了笑,當即沖她一大聲:
“滾你的!你可給我小心著,等你到了海市我也這么說你,我倒要看看你多有教養,自己啥都不是,還這么喜歡說別人,我可不是好惹的,你要是再敢說些有的沒的,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葉心怡跺腳:“媽你看她,她就是仗著跟景霄處對象,就這么對我。”
葉心怡媽就指著貝清歡說:“下來!我要帶你去見景老,你怎么敢這么欺負我家心怡的?真是太過分了!”
貝清歡理都不理她,只繼續往車站方向看去。
葉心怡媽哪里受過這冷落,快步過來想要拽貝清歡。
曹叔從駕駛位出來,擋在貝清歡面前:“韓同志,夠了,我聽著呢,是你們先挑事的。大家可都是認識的,您這是要我把您帶著女兒隨意的欺負年輕同志的事,先打電話告訴景老嗎?”
原來曹叔都是認識的。
葉心儀媽媽看著曹叔那嚴肅的臉,沒敢再往前:“你!曹連長你也跟著這個小畜生胡鬧嗎?”
曹叔一點沒讓:“韓同志,您罵誰小畜生呢?這話可得注意著說,我是要向景老報告的,景老雖然退休了,但是葉首長那邊,還有不少人是景老曾經的下屬呢,真鬧起來,葉首長不會站您這邊的。”
葉心儀的媽媽深呼吸,最終,咬了咬牙,哼了一聲,拉住葉心儀就往車站里走:“算了,快走,不要跟這些沒教養的計較。”
貝清歡哪肯吃虧,站在輪胎上面大聲的說道:“曹叔,這人啊,越是沒什么,越是說什么,越是說別人沒教養,可不就是發現自己最沒教養么,笑死人了!”
葉心怡的媽媽心里很氣,但也知道自己要是跟貝清歡計較,最終被人知道也是沒有度量的事,她氣得大力一拽葉心怡,往車站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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