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清歡和景霄兩人都覺得這個方式很好。
他們仔細商量了一下,最終做了四面小牌子,代表著四種情況,到時候兩人可以在人潮中靠舉牌子來通訊。
第二天九點的時候,曹叔駕車,貝清歡和景霄一起去往火車站。
因為一直擔心著王志剛這種特殊的事件,兩人都沒什么心思說笑,大部分時候,景霄都在教貝清歡一些簡單的旗語。
曹叔在反光鏡里看兩人教學得很認真,還笑呢:“怎么啦,小貝同志也要當兵啦?竟然學起戰地通訊旗語啦?”
貝清歡:“曹叔,這些動作你都懂嗎?”
景霄:“曹叔當然懂,曹叔是當過信號兵的。”
“那就好,要是緊急情況,我還能請曹叔幫忙。”
“什么緊急情況?”
“額,我們開玩笑呢。”
再多的就不能講了。
可能傷亡一百多人這種事,可不是能隨便說出來的。
早上臨近十點,三人到達火車站。
車停在火車站外面的廣場上。
貝清歡想下車,景霄的手往貝清歡手臂上按了按:“記住我說的,跟曹叔留在這里,千萬不要亂走。”
貝清歡:“……”
雖然知道,景霄是覺得,王志剛非常有可能從某個地方坐火車進京,所以他只想一個人進火車站,不想貝清歡多一份危險。
但是,現在經過他們的舉報,警察的搜查,深西那邊的打草驚蛇,這個王志剛到底是什么打算,早就和梅素琴所說的不會一樣了。
這個人的存在,本身就是個不穩定因素。
在車站外和車站內都一樣。
但是景霄堅持,還特意和曹叔說:“看著她,別讓她亂走,我去月臺接到人就出來,你看見我人就啟動車,越早離開火車站越好。”
曹叔倒是很認真地點了頭。
可貝清歡坐在車里,百無聊賴。
也不安。
只覺得這等待很磨人。
貝清歡還是下了車,腳去卡在吉普車的輪胎上,人努力站起來,高高地往車站里面看。
有一輛車在貝清歡身邊停下,然后,一聲無法讓人忽視的“嗤”就響在貝清歡耳邊。
貝清歡轉頭一看,就見葉心儀穿了一件大紅的呢子大衣,要多顯眼就有多顯眼的站在一米開外,還意有所指地說:
“鄉巴佬就是鄉巴佬,到了車站還這種鄉巴佬做派,知道的是登高望遠,不知道的,是以為哪里來的猴呢!”
葉心怡身后,則是一個穿著冬季軍便服的中年婦女,幫忙拎著一個行李袋,手上還戴著小羊皮的手套,看起來很有些氣勢。
婦女也看了貝清歡一眼,低聲問葉心儀:“這是誰?”
葉心儀大大聲的回答:“就是我跟你說的,海市來的,上不得臺面那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