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浩鵬一聲沒敢坑,拿了磁帶和照片,扶了孟染枝一下,兩人往外走。
走到門口,景浩鵬回頭對貝清歡說:“那個,小貝啊,今天中午的聚餐,可能……”
貝清歡站起來,客客氣氣的:
“景伯伯,孟阿姨,都是一家人,遲吃一次沒關系的,反正現在大家都認識了,您只管去忙,我會和景霄說的,還請兩位注意身體,不要為了不值得的人難過。”
景浩鵬深深地看她一眼,點了點頭。
孟染枝很是歉意的笑了笑,兩人這才走了。
景茂川“哼”了一聲,跟貝清歡說:“你會不會覺得,景霄爸一點眼力都沒有?”
貝清歡鄭重地搖頭:“那不會。其實,有父為子隱的心態,不是很正常嘛,您現在跟我說這些,何嘗又不是在為景伯伯開脫?都是一樣的愛護心境,我懂。
只是景伯伯大概自己都沒想到,葛壯是真的有心機,一直以來都在以疏間親。不過現在沒用了,景伯伯他們徹底明白那夫妻倆是個什么鬼樣子,是好事。總比因為昨天的事情他們夫妻倆總是對葛壯心有愧疚的好。
其實,我昨天還擔心,會不會過段時間,這事過去一點了,尤其是我和景霄回海市了,葛壯自然有機會跟景伯伯他們接觸,那到時候攛掇幾句,景伯伯反而會怪我多事,才搞得他跟葛壯分道揚鑣呢。”
景茂川用一雙犀利老眼看了貝清歡好一陣子:“你這小丫頭,你昨天真這么想過?”
貝清歡一點沒隱瞞:“啊,我真這么想過呢,您沒看見嗎,景伯伯昨天走的時候,看我的眼神,是有點生氣的呢。”
“瞎說。”
“我沒瞎說,爺爺您肯定心知肚明,也就孟阿姨,了解我多一些,所以相對而,對我更信任一些。不然您看,昨天他們本來不想去醫院的,為什么結果又變成去醫院了呢?還不是因為心里歉疚,離開這里之后兩人一合計,又跑去醫院找罵了。”
老頭抿嘴好一陣子,最終板著臉說:“你這個小丫頭,景霄和父母關系已經很差了,你這些話,可給我收住了。”
貝清歡兩手一攤:“爺爺您可真是掩耳盜鈴,難道我不說,景霄他不知道?”
“你還是得勸勸他,他沒你豁達。”
“我勸他什么呀?”貝清歡一點沒客氣,直接拒絕:
“我勸不了一點!從小受冷落的又不是您,也不是我,我們有什么立場勸?其實我之前想過勸的,我想著,終究是親父子,親母子,再說了,單拉出來看,景伯伯和孟阿姨人都不錯的,沒必要把關系搞這么僵。
但經歷了這兩天的事,我才不會勸,要不是景伯伯孟阿姨對葛壯和蘇婷太過信任,會出現這么大膽把孩子推給我養這種事?害我還不是害景霄?
要不是我警覺,換個腦子遲鈍點的人都說不清!都是刀不扎自己身上不疼的道理,我能理解景霄,我都沒有煽風點火就不錯了,還勸啥呀,自己作的孽自己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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