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染枝臉色很不好,是幾天沒有休息的疲倦。
她回答貝清歡:
“我是后來漸漸有點看明白了,肯定是蘇婷跟她說了什么。我猜,多半是要挾高彩麗,要是高彩麗不把葛明修的死推到我們保姆身上,蘇婷就會怪高彩麗把孩子推下水。所以高彩麗才會這么不遺余力地故意攪混水,把所有錯處推到我們身上。
哎呀,總之丟臉死了,為了這事吵吵鬧鬧的大半夜,我們都氣得很,都給忘了手臂上的傷了,這還是跟你說起我才想起來。
現在你們爸爸是說,這個蘇婷和高彩麗都太過分了,決不能放過他們,所以我們從公安局出來,就直接到爺爺這里拿錄音和照片,我們要幫明修告他們,幫玉嬸子也告這個高彩麗,一幫子惡棍!”
貝清歡對此無語得很。
一個好好的女歌唱家,跟那些個潑婦去抓頭發。
唉!
怎么說呢,人是好人,就是太無能了些。
但在爺爺面前,她不好再說什么,說了,就太下孟染枝臉了。
貝清歡便默默轉身出去,跟家里的保姆拿了碘酒和紗布,先給孟染枝消毒包扎了手臂。
孟染枝看著貝清歡輕柔的動作,緩緩開始掉眼淚,聲音哽咽起來:
“我們是活該的,真的是,養了兩只白眼狼,還給家里添這么多事,爸,你罵得對,我們活該,我們錯了。”
景浩鵬兩只手支在膝蓋上,目光傷感:
“是啊,爸,我們做錯了,您剛才教育的是,我們不會養孩子,自己的孩子沒照顧好,別人的孩子沒教育好,這些年只顧著工作,總覺得對得起國家就行,做人問心無愧就行,誰知道,事情成了這樣。”
景茂川看著兒子這樣,火氣也沒有了,嘆息一句,說:
“算了,知錯能改,善莫大焉。說起來要是沒有昨晚那一遭,你心里說不定還覺得我對蘇婷和葛壯嚴厲呢,現在讓你受點冤屈你也好死了心,從這個角度看,是好事。磁帶照片都在這里,你先讓人去復制一份再動公安局。
另外就是,昨天我和清歡分析了一下,蘇婷是刻意的想讓明修死,所以我讓曾院長派人留意蘇婷的動作了。
曾院長那邊也一定不想醫院里多出治死了人的麻煩事,所以,他派人一直盯著蘇婷。他手里有點證據,你趕緊的去拿了證據,讓公安局先把蘇婷那個女人關起來吧!”
景浩鵬抬頭看了老父親一眼,驚訝溢于表。
景茂川:“看什么看,昨天的錄音你該多聽幾遍,不管蘇婷是故意的設圈套讓人害貝清歡,還是親兒子高燒不退不給治,其實都已經很明顯的壞種了,你在驚訝個什么?”
景浩鵬:“我……我實在想不出來,一個女人這么壞,虎毒都不食子啊!”
景茂川瞪他一眼:“所以蘇婷畜生都不如。只有你們倆還在那邊因為昨天決裂的事情難過,她可恨你們恨得要死,趕緊的給我滾去找曾院長吧,景浩鵬,你這樣的,也只能做文職做幕后,讓你真刀真槍上戰場,你連殺個人都不敢,婦人之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