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終,從孩子落水到拉上來順氣,貝清歡都無動于衷,冷眼旁觀。
即便覺得自己很冷靜很厲害的蘇婷,在這時候都不知道說什么好。
似乎直到這個時候,蘇婷才反應過來,貝清歡怎么還站在這里?
高彩麗則已經開始抱怨:“我說那個誰,你就這么……看著我們落水?”
貝清歡冷笑:“那可不,我怎么敢靠近你們,我不過是來陪你們游湖,你們卻懷疑我偷東西,我要是來救你們,你們豈不是懷疑我推你們下去?瓜田李下說不清,我還是避避嫌吧!”
“你!”高彩麗指著貝清歡,說不出話來。
可即便這樣,蘇婷還是忽然就變了臉:“弟妹,就因為我弟媳婦說了那幾句,你就把我弟媳婦和我兒子推下水?你也太惡毒了!”
貝清歡:“……”
好無語。
雖然知道這個女人今天找她來,就是要搞事情的,但能這么明目張膽地搞事情,她是真沒想到。
意義何在?
這么掉下水,又死不成,是要讓她給賠幾件衣服嗎?
就算是剛才高彩麗得手了,被推下水的人是她貝清歡,這青天白日的,也是有人救的,最多驚嚇一場,能怎樣呢?
又不是古代,濕身了就是丟了名節,現代社會,就算做了人工呼吸也不是啥大事吧。
到底要干嘛?
她還真想不明白。
貝清歡不禁懟了起來:“蘇婷,你是不要臉和黑心肝占齊了,我壓根沒推你弟媳婦,是你弟媳婦想推我,反而把你兒子推下湖的,你就這樣賴我,有意思嗎?”
真想不到,蘇婷冷笑起來:“不是,是你推的我弟媳婦,就是你,我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別想抵賴。”
貝清歡:“你覺得沒證人,就可以這樣誣賴我,是嗎?”
蘇婷那笑容得意極了:“誣賴?那你說說,證人在哪兒?這里誰能證明我是誣賴?明明大家都看見的,就是因為你,我弟媳婦和我兒子才掉下去的,就是你,大家伙說,你們是不是也看見了?”
蘇婷說話的時候,往旁邊看了看。
這會兒,除了高彩麗,旁邊也就是剛才幫忙拽人的年輕夫妻了。
但那兩人此時面面相覷。
因為,他們畢竟是來游玩的,剛才只顧著看湖景,也沒在意別人,直到聽見落水聲響才意識到有人落水。
所以這時候貝清歡這邊起爭執,他們不知道說什么好。
年輕夫妻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當即決定快點走,遠離是非。
等他們一走,蘇婷臉色更陰沉了:“看,他們都覺得是你干的,我好心好意地請你來游湖,你卻因為我弟媳婦一句玩笑話,就把我弟媳婦和我孩子推進湖里,你怎么這么惡毒?”
事情發展到這里,貝清歡不再爭辯,還笑了:
“好好好,蘇婷,你很有手段。現在沒有陌生人了,那你說說,你非要栽贓誣賴,說是我把你弟媳婦和孩子推下湖,你想得到什么?
不如你直接點說出來,或者我覺得很容易辦到,我就答應你了,也省得你再使別的手段了,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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