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清歡沒有積極地去找景霄還吃飯,宴桂芳還不滿。
“你這孩子,哪有處對象不去黏著人的,那么好的男人,你不黏著點,可被人搶走了!”
“那你可說錯了,景霄那樣的男人,要是能輕易被人搶走,應該也輪不到我。”貝清歡嘟囔著,忽然像是想起什么,十分認真地問宴桂芳:
“對了,媽你認不認識賈招娣啊!最近這個星期,她總是來找陳師叔看病,我都已經跟她說了,她那個情況,多吃幾副中藥會好的,不能急,她還是天天的來找陳師叔,你說這女同志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貝清歡這么一問,宴桂芳整個人狀態變了。
剛才還是糾結著要逮景霄吃飯的丈母娘,轉眼就是擔心師兄人生的小師妹。
“誰?賈招娣?哪個單位的?長什么樣?一般都是什么時候找你師叔?真是腦子有問題的女同志,可得讓你師叔注意著些。”
貝清歡眨眨眼:“嘶!你不認識?我怎么看著她和師叔挺熟悉的樣子,我還以為他們很早就認識,你說不定也認識呢!
長得挺年輕的,一開始中午去診療室,后來知道師叔都是下午在,她就總是下了班找師叔,媽,要是你現在去看,說不定人在,哎,今天咱們收到感謝信也是喜事,你去叫師叔來我們家吃飯吧,順便去食堂買點菜回來。”
這借口都給宴桂芳找好了,宴桂芳順著臺階就下了:
“對對對,今天……也對哈,咱們請你師叔來吃個飯,應該的,那我去叫他和張進都來,順便買菜,哎呀這么多事,我得趕緊去。”
宴桂芳急匆匆走了。
貝清歡在屋里笑得前仰后合。
像陳師叔那種啥事都憋在肚子里的男人,才需要女人去黏著才敢進一步呢。
她家景霄,不需要。
而她該做的,是不斷努力,不斷前進,不斷強大,讓景霄只看見金光閃閃的自己。
晚上,陳鵬年和張進真的過來吃飯了。
陳鵬年是肉眼可見的高興,幫著宴桂芳拿碗筷,洗鍋子,兩人在廚房有說有笑,但也只是這樣而已。
張進也很高興。
他回家是冷鍋冷灶,在這里是熱飯熱湯。
不過張進是有眼色的人,等吃完飯了,他就識相的先走了,說得去診療室守著,萬一有病患來。
陳鵬年則說,來吃飯麻煩了宴桂芳,很不好意思,順便把廚房的水管子疏通疏通,下水非常慢。
貝清歡早就溜了。
她是真的趕。
《隋唐演義》的系列連環畫,越畫內容越多了起來,需要幾易其稿,不斷調整,沒精力管媽媽戀愛進度。
所以等她畫了很久,腦子里都是歷史人物線條的時候,出來看見宴桂芳枯坐在飯桌旁,黑乎乎一個發呆身影的時候,都給嚇了一激靈。
“嗬!媽,你坐在這里也不開燈,嚇我一跳,你干嘛呢?”
宴桂芳這才站起來準備回房:“哦,我就是坐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