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染枝一邊給自己找補,一邊看看景霄,說了一句景霄小時候常說的話:“哎呀,我兒子真好看。”
貝清歡拍手:“不錯,第一句完成。”
孟染枝還有點放不下臉面,得再吐槽一句:“不錯個啥!要是沒有我長得好,有他什么事!”
“嗯嗯,第二句。”
“我兒子……”孟染枝真是想了挺久,好不容易把久遠的記憶翻出來:
“嗯,我兒子……其實我兒子特別聰明,他三歲的時候就能把大院里所有的汽車牌號記下來了,誰家司令的車是什么號,誰家政委的車是什么號,他門兒清。
又會認人,那時候我一帶他出去,那么多爺爺奶奶就圍著逗他,夸他,他一嘴一句的江爺爺早李奶奶好,從不叫錯,大家都特別喜歡他,也不知道怎么的,后來他就不愛出聲了,鋸嘴葫蘆似的。”
這話說完,貝清歡看看景霄。
景霄別開眼,側臉怎么看,都有股委屈的味道。
想必,于他并不是很好的記憶。
孟染枝估計也意識到了。
她干咳了一聲,問貝清歡:“這算夸嗎?”
貝清歡:“算吧。還有最后一句了,您能夸得好聽些嗎,那些讓人不高興的,咱不說了。”
孟染枝很不解:“我說什么了,怎么就讓人不高興了……好好好,我試試,我兒子,我兒子,我兒子其實他……”
她頓住了。
非常為難。
貝清歡眼看景霄的眉頭越皺越緊,心里嘆了一聲,還是開口幫忙了:“您兒子堅韌勇敢,對越自衛戰中,應該立過功的吧?”
孟染枝眼睛一亮:“對對對,二等功!”
景霄的臉卻冷了幾分。
他媽,親媽,還得別人提起才想到。
貝清歡:“您兒子聰明好學,銳意進取,退居二線后很快掌握技術要領,所以才能擔當中型軍工企業的軍代表吧?”
孟染枝看了一眼景霄,從進這個飯店到這會兒,總算是對著兒子有了驕傲的微笑:“那當然,我兒子是最年輕的軍代表!”
景霄握住椅子的手卻越來越緊。
呵呵,剛認識不到半年的人,比自己的親媽對自己還要了解,所以親媽你剛才想半天在想啥?
貝清歡:“還有呢?”
有了前面的兩個例子,孟染枝總算想到要怎么夸兒子。
她得意起來:“我兒子很有語天賦的你知不知道,他懂四國語呢,要不是他受傷嚴重,錯過了機會,他是會派去特別部門的呀。”
“哦,我還真不知道,還有嗎?”
孟染枝微偏著頭,開始認真回憶:“哦對了,我記得他爺爺說過,他十七歲的時候,就是軍區射擊比賽的神槍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