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景霄盛的湯繞過孟染枝,輕輕地擺到貝清歡面前,孟染枝又生氣了。
她瞪大眼想說什么,一看,貝清歡正警告的看著她,她竟然選擇忍住了。
但是這忍耐的時間并不久,快吃完的時候,孟染枝又小聲的吐槽起來:“一點孝心沒有,板著死人臉,叫人怎么喜歡!”
“您罵人了?”貝清歡問一句,然后就站起來喊景霄:“走吧,我們回去,再不理她。”
孟染枝連忙拉住她:“你這個姑娘,我說什么了嗎?我那是說的……剛剛路過的人。”
這話說完,連景霄都笑了。
孟染枝撇撇嘴:“這下你滿意啦?你倒是找個了好對象。”
景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您打電話給我的時候,說的是要親自來幫我拒絕這個好對象的呢!”
“那不是葉心怡說的嘛。”
“外人說的永遠是對的。”
孟染枝各種找補:“……也不是,我就是不放心你……來看一看。哎,我說,你總抓住這種事情不放是要怎樣,難道我從京北特意過來關心你也是我的錯?”
眼看孟染枝又要對景霄瞪眼睛,貝清歡問:“孟阿姨,您吃好了嗎?吃好了麻煩您付一下賬,說好您請的哦。”
“哼!真不想請他吃飯,我又沒吃過他一頓飯!”
孟染枝氣歸氣,罵歸罵,但真的去服務臺付錢了。
景霄低著頭,冷清的眉眼里都是煩悶:“清歡,讓你見笑了。”
貝清歡:“你不覺得,她有她的可愛之處嗎?沒心沒肺的樣子,比那些一肚子算計的人不知道好多少。”
“沒心沒肺?”景霄搖頭:
“那只是沒心沒肺地罵我而已。今天所受到的只是從小到大的萬分之一,我從來沒有在她和我父親嘴里聽過一句夸贊的話。恕我實在無法感受她的可愛之處。”
一會兒,孟染枝回來了。
她馬上就看向貝清歡:“我們去哪里買布料?”
她是真不在乎景霄的情緒啊!貝清歡想。
但是她又能因為葉心怡說景霄的婚事而趕來。
所以,母愛是有的,但不多。
貝清歡:“孟阿姨,您買了布料以后,是要在這里做?”
孟染枝理所當然的樣子:“對啊,你不是說你有認識的裁縫?你還有設計圖紙?三天能做好嗎?我要穿回京北。”
貝清歡笑盈盈看著她:“我有,都有,三天也能做好,但是,孟阿姨,咱們得做個交易。”
孟染枝皺眉:“交易?什么意思?你要我出錢嗎?這點小事也要錢?那你可真是鉆錢眼里了,怪不得葉心怡說你窮酸。”
貝清歡想,景霄的父親一定很寵這個婦女。
不然,都這個年紀了,不會還是這樣驕矜的性格,且能對親兒子那么的渾不在意。
這都是原生家庭和丈夫給的底氣吧。
貝清歡:“不是出錢,是出三句話。”
孟染枝還挺感興趣的:“啥意思,你要三句什么話?”
“三句夸人的話。就,您夸景霄一句,我帶您買到了布料之后,就帶您去裁縫那里量身;您夸景霄第二句,我就單獨給您設計一套裙子,全國只有您有;您要能夸景霄第三句,那我無論如何都說服那個裁縫給您在三天時間里做完,讓您穿上它美美的回去京北。”
貝清歡說完,孟染枝和景霄都很吃驚。
但是景霄冷冷的笑了笑,沒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