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清歡就進了后院和張進說話:“不是說了給你們放假嗎?你們怎么還來啊?”
張進掀起眼皮看她一下,一邊繼續碾藥,一邊數落她:
“醫生放什么假?就算放假,也應該要留人看著的嘛,你倒好,說好了今天是你來上班,結果我師傅過來一看,鐵將軍把門!還有病患在外頭守著,所以他馬上來喊了我咯,你真不負責任。”
貝清歡:“……”
誰是老板?
誰?
但是,這樣的員工,她好愛啊!
貝清歡也不反駁,笑笑:“哎呀,那可多謝你們了,我給你和我師叔都加工資,對了,一會兒中午要吃什么,我去買。”
張進就笑了:“我還以為,我這么說了,你會生氣呢,想不到你不但沒生氣,還這么好說話,那還真是活該你是老板的,就這心胸,我很佩服。”
“那肯定,你一個新來的,能這么為我這個診療室著想,我還生什么氣?不過,我也不是故意要離開,而是有重要事情處理。”
張進碾藥碾得更起勁了:“看在你這么講理份上,我得馬上告訴你,你那個軍官對象來找你了,說讓你回來了,馬上去一趟公安局。”
貝清歡心里一凜:“沒說什么事?”
“肯定是前幾天那案子的事啊,好像是說梅素琴要見你。”
“好,我馬上去。”
貝清歡是真想不到,梅素琴會主動要見自己。
這是要做什么?
但不管怎樣,既然景霄說了要她去,那肯定得去。
坐公交車到達區公安局,都快中午了,貝清歡直奔公安局大廳。
景霄正好和蔣局長一起出來,兩人在大廳說著什么,看見貝清歡過來,景霄大力招手:
“你可來了。梅素琴已經把該交代的都交代了,這邊馬上能結案,然后送檢查院,等著判決,但是她說要找你說幾句話,然后才在口供上簽字。蔣局長這邊問了我,我打電話去景局長那里沒找到你。你看你怎么說?要見她嗎?”
貝清歡:“要,我現在就可以去見梅素琴。”
景霄和蔣局長點點頭。
蔣局長往審訊室方向做了個手勢:“請。”
景霄和蔣局長站在了審訊室的外面,不遠不近,夠聽見里面的談話。
再見到梅素琴,貝清歡只覺得她像是老了二十年。
說她像是六十歲都不為過。
而且,臉上的紅色斑點更多了。
她的手被銬在一張特制的椅子上,即便只是這么坐著,也在微微發抖。
貝清歡在她面前坐下:“我來了。要說什么,就說吧。”
梅素琴抬眼看她,嘴上沒動,心聲全部是為什么。
為什么這輩子我比上輩子好心,愿意給彩禮,一開始都沒想讓人強奸她,最后卻變成這樣呢?
為什么我好心,卻沒有上輩子那樣的好報了呢?
為什么這個小賤人不能像上輩子那樣聽話了呢?
到底哪里出了問題?我可以直接問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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