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慧萍:“那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喜歡剛才那個小丫頭?”
景霄沒出聲。
景慧萍:“不說話就是。”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二姑,你知道的,我一直在找當年在滇省救我的人,但是當時我傷得嚴重,視力受損,部分記憶模糊,我只是需要時間確定。”
“你的意思是……她可能就是那個救你的人?”
“非常有可能。”
景慧萍有些意外,但很高興:“如果是這樣,那可太好了,你為什么不直接問她?”
景霄垂著眼:“……有些事,目前不方便說,等我查清楚再告訴你。總之我自己會看著辦的,這件事你最好不要讓爺爺知道。我走了,廠里還忙著呢。”
景霄站了起來。
景慧萍點點頭:“周日來家里吃飯,你姑父那天正好能從京北出差回來,應該有家里的東西給你帶來。”
“不用了,周日我約了人。”
“那個小姑娘?”
“二姑,你不是希望我解決個人問題嗎,一直問,不好。”
“嗬!我只是想知道,你這種傳有未婚妻的人,怎么收場。忘了跟你說了,我已經跟爺爺說,你已經有未婚妻了。”
景霄愣住:“……二姑你!”
景慧萍挑釁地看著他:“我什么,這可是你自己說的。現在知道不妥啦?那可不是我的問題。”
“你真是我的親姑姑。”
景霄無奈地下了樓。
門口,貝清歡用一條粉色的手帕,輕輕擦著汗,看見景霄出來,手伸出來:“那個紙,還給我。”
景霄越過她,直接往前走。
貝清歡只能跟著:“你這個人怎么回事,那張紙你拿走干什么,我還需要看的。”
說話間,兩人已經到了衛生局的車棚。
景霄的吉普車停在這里。
陳二槐已經下來開車門。
景霄先坐上去,才沖貝清歡揚了揚那張紙:“上來吧,我給你參考參考。”
貝清歡正有此意。
便也沒客氣,上了后座。
車開起來。
景霄很認真的看著那張紙:“你想參加哪個大學的課程?”
“我沒想好。但是相對參加高考來說,夜大的選擇余地很小,最終只能是學習日語或者英文。”
“聽說你是回城知青,以前在哪里插隊的?”
有了今天一個愿意當白老鼠,一個愿意當老中醫的事,貝清歡忽然感覺,兩人似乎又回到了沒認出景霄是軍代表以前。
就,莫名親近不少。
貝清歡低聲嘟囔:“和你有什么關系啊?”
“我只是想知道,恢復高考的前兩次,知青都可以報名,你怎么沒去?”
貝清歡看了看景霄,忽然轉開了頭,望向遠處:“一難盡,私人問題,不想告知。”
她的眼里,是沒有遮掩的傷感和惱怒。
景霄的心往下沉。
他不敢再問。
就怕結果,是他不能承受的那個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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