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不敢輕易出手,否則恐怕還沒有動手,小命就已經難保了。
“陛下,我們趙家,好像也沒有辦錯什么事吧,更何況這一次還是對方主動的招惹我們在先,我們本身就是無辜的,現在總不至于還要找我們的麻煩吧。”
“如果要真是如此,那我表示不服,畢竟我們本身就沒有做錯什么事,這件事錯應該是錯在別人。”
“我們只不過是依法而行,況且我們也本身就沒有做錯什么大事,現在如果要是想要懲戒我們趙家,那我第一個表示不服。”
姜栩笑了,笑容之中帶著一股灑脫,甚至還有前所未有的淡定。
“我好像并沒有說過什么吧,不過我剛剛正在旁邊,所以至于你們這邊所發生的一切,我看的更是一清二楚,現在居然還好意思搞出這一套,是不是有點兒太過于可笑了?”
心中更是逐漸產生了一些譏諷,更是隱約的感覺到,對方在這一方面還是有很大的差距,更何況對方也不一定會有這一方面的實力。
如今,雙方之間的實力差距非常大,恐怕其他人應該也已經漸漸的明白這一點,自然也不敢太過于囂張。
如果要是太囂張,那才是顯得略微有點兒愚蠢,稍微正常一點的人應該都會知道相互之間的差距到底是有多么的嚴重。
更加應該能夠明顯的察覺到,在這種情況下就應該足夠的謹慎,只有如此才能夠綻放出與眾不同的色彩。
趙家家主沉默了,剛剛他就在打賭陛下是剛到。
因此他之前說話的方式才敢如此的囂張跋扈,根本就沒有把對方放在眼里,其中就是有賭的成分。
但是卻沒想到陛下居然一早便已經到了。
而一旦陛下來的早,那自然很多的消息第一時間便已經知道,一旦陛下知道了這一些消息,那自己所做的一切就等于顯得有些多余了。
更加沒有太大的意義,如此的做法甚至還顯得多少略微有些愚蠢,正常的人肯定都做不出來這樣的行動。
遇到了如此的情況,更多的還是足夠的沉穩,也只有這樣才能夠在關鍵的時刻綻放出來不一樣的色彩。
“陛下,你可能誤會了,這一切全部都是梁縣令自己干的,而我在旁邊最多也只不過是起到了一個輔佐性的效果,除此之外,其他的事情和我之間可沒什么關系。”
梁縣令猛然瞪大雙眼,難以置信的望著眼前的趙家家主。
沒想到趙家家主,做法居然會如此的無恥,甚至還表現的如此不要臉,居然連這一番話都說的出來。
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好意思的,更何況此等行為方式更是受人鄙視,這無論怎么看都好像是一種傻呆呆的行為,正常的人可干不出來這樣的事情。
眼前的事情,對于他們來說,也早都已經間接性的成為了一件必然之事。
也更加應當在短時間之內,直接展現出與眾不同,而且也只有這樣才能夠在大多數的時刻凸顯出自己的實力。
“你胡說,這分明是咱們共同的合作。”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