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縣令委屈的快哭了。
在雪花縣,很多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他做主,大部分的時刻都是趙家做主。
趙家在這里就是土皇帝。
梁縣令噗通,直接跪在地上可憐巴巴的望著姜栩。
“陛下,你可千萬別聽他們胡說啊,他們這分明就是誹謗,甚至他們這樣的一種做法分明是故意為之,就是想要挑撥離間咱們之間的關系。”
“陛下,我是完全沒辦法,如果要是稍微的有一點辦法,我肯定就不至于會聽從他們的意見,可是在大多數的時刻我不聽不行啊,我實在是根本就沒有什么路可選。”
姜栩皺了皺眉,臉上更是浮現出了一抹冷笑。
“哦你可是縣令,結果你現在告訴朕,這一切全部都是無奈的行為,并且全都是故意這樣做。”
“你可知道,你現在這樣的做法分明就是非常的有問題,正常的人斷然不可能會這樣做,而你現在這樣的一種行為方式,真是讓人感受到暴怒。”
臉上逐漸的浮現出一抹憤怒,越想越感覺心里面十分的不舒服。
畢竟,這種現象,已經不只是第一次了,之前更是接二連三的出現。
現在這樣的一種跡象,對于他們來說已經是完全不一樣。
身為一個縣令,居然被一個家族所拿捏。
這無論怎么說都感覺有點兒不太正常吧,畢竟不管到底是誰,都非常的愛面子,結果現在卻說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面子可。
甚至,竟然還表現的十分被動,這樣的一種做法,簡直是讓他們越想越感覺到悲觀,更加隱約的知道眼前的跡象,對于他們來說本身就很不正常。
對待此事,更多的還是應當慎重,如果要是不慎重,那么后續之中所以蘊含的威力可能都會大幅度降低。
眼前的情況,對于他們來說,本身便是非常的致命。
同時,在這樣的一種程度之下,還是應當小心,在這樣的一種程度才能夠出色的了解。
梁縣令在這時,瞬間輕輕的咬著牙齒,臉上逐漸的浮現出了一抹不甘心。
“陛下,您真的是誤會了,其實我是調任過來的第九位縣令,至于前8位,全都是因為不聽趙家的話,最終總是離奇的死亡。”
“有上吊吊死的,有吃飯淹死的,甚至還有走路直接摔死的,甚至更離奇的是,之前睡死在女人的肚皮上,反正是千奇百怪,不管是什么樣的死法全都有。”
“你說,我能不乖乖聽話嗎?如果我要是不乖乖聽從他們的意見,不聽從他們的話語,那恐怕下一個輪到我,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樣的死法。”
“更加不知道自己會面對什么樣的慘痛代價。”
梁縣令越說越是痛苦,臉上早已經淚水直流,對于這一幕更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悲痛,畢竟這種現象可不是在之前就能夠見到的。
如今想到這樣的一種情況,更是感覺到悲傷至極。
感覺陛下完全就是誤會了自己,自己這樣的一種做法只是為了活命。
難道有錯嗎?畢竟前方的縣令犬都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