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賈圓圓過來就發現不對勁了。
“月月,你臉咋這么白?哎呀,連嘴唇都白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啊?”
如果說昨天的蘇明月是朵嬌滴滴的小花花,現在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了水分,整個人的憔悴得像張被蹂躪的紙張。
蘇明月擠出一抹苦笑:“沒事,就是頭有些暈,咱們快走吧!”
心里呱呱笑,哈哈,沒看出來,太棒了!
不白費她一大早就起來化妝。
她在鏡子里看過了,現在的模樣比啞巴新娘里的男主還少半格電呢。就不信這副病西施的模樣騙不過老直男大隊長。
到了地里,跟蘇明月同一組的錢大娘也看到了她的變化,關心道:“小蘇,是不是這兩天累著了?你先坐田埂上歇……”
她話還沒說完,蘇明月就“撲通”一聲倒了下去。
錢大娘嚇得嗓子都喊破了。
“哎呀,不得了了,蘇知青暈倒了,快去叫大隊長來呀。”
蘇明月趴在地上,感受著胳膊肘上傳來的輕微疼痛,暗暗松了口氣。還好找準了地方,不然胳膊得廢。
這暈倒她也是花了心思和技巧的,特意找了個泥濕點,草多點的位置,倒下去的時候還踉蹌了兩下,有了緩沖,果然沒受什么罪。
要問她為何這么雞賊,嘻嘻,那得感謝毛利小五郎。
很快蘇明月就感覺身邊圍滿了人,因為眼前暗了下來,耳邊還都是七嘴八舌地議論聲。
艾瑪,后背有些癢!
不能動,不能動,她現在急需這個病弱的人設。
穩住!!!
肖長根看著蘇明月躺在錢大娘懷里,雙眼緊閉,臉白得跟紙片一樣,連嘴唇都沒了血色,也是嚇了一個激靈。
“快,快去把長松叫來看看。”
肖長松是村里的赤腳大夫,這會也在地里翻地。
蘇明月可不敢等他來,趕緊動了動眼皮,然后虛弱地睜開了眼皮。
“我……我這是怎么了?大隊長,你……你怎么在這里?”
錢大娘一臉擔憂:“小蘇啊,你剛才暈倒了,你沒事吧?”
蘇明月搖頭。
“哦,我……我沒事……我就是有點子心臟病,還有點貧血,干多了重活會頭暈,會咳嗽……咳咳咳……”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一通劇烈又持久的咳嗽,好似要把肺給咳出來了。
她也不知道心臟病有啥癥狀,反正咳嗽就是,又方便又嚇人又沒難度系數。她就不信這偏遠的山村里還有人知道這東西。
蘇明月還真沒猜錯,貧血大家伙還是曉得的,可這心臟病還真沒人聽過?
不過能跟心臟搭嘎的,肯定是大病!
所以等她不咳了,就看見邊上的人各個臉色古怪,隱隱還有點往后躲的趨勢。
“隊長叔你們別怕,這病不傳人的……咳咳咳咳咳……”
圍著的人這才放下心來,剛才看她咳成那樣,還以為是過人的病呢,心里都毛毛的。
“大娘……麻煩你扶我起來!”
“我的活還沒干完,我要繼續翻地……”
蘇明月剛撐著錢大娘站起來,就跟一片風中的葉子似的搖搖晃晃地要倒下,好在被錢大娘及時給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