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早上七點半。
賀連城堅持要把兩人新婚夜留到正式辦婚禮那天,還挺有儀式感的,昨晚自己抱著被子跑到書房睡。
許如煙也懶得跟他爭這些小細節,干脆任由他來。
她揉了揉眼睛,軍區大院就挨著軍區操場,清晨起床還能聽見士兵們操練的口號聲——
“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一!”
聲音喊的震天響,傳過來好像地板都能抖三抖。
嘹亮的口號聲莊嚴肅穆,許如煙稍稍清醒了些,總算有了些回京的實感,意識到自己現在是軍嫂。
賀連城估計也是復職以后第一時間回去訓練,早早就起床跑操去了。
許如煙沒在意,洗漱完打算去軍區醫院報到,也正式開始上班。
她到廚房里,本來就打算隨便做些,沒想到鍋里熱著一碗清湯掛面,打了個荷包蛋,放著蔥花香菜和青菜西紅柿,還有幾塊牛肉。
色香味俱全,營養也豐富。
許如煙愣了愣,眼角的視線看到鍋旁邊的一張紙條。
上面是男人龍飛鳳舞、蒼勁有力的大字——
“飯在鍋里,熱熱吃。”
許如煙:“……”
許如煙心里突然一暖,跟有熱流緩緩劃過一樣,暖的四肢百骸都熱乎乎的。
她彎了彎烏黑明亮的大眼睛,笑著喃喃道:“早上時間那么緊,還想著給我做早飯呢。”
這是賀連城在鄉下就養成的習慣。
他清早起來去上工的時候,如果只有自己睡醒,就會去廚房做完所有人的早飯,吃完再去上工,剩下的就熱在鍋里,等其他人睡醒再吃。
他清早起來去上工的時候,如果只有自己睡醒,就會去廚房做完所有人的早飯,吃完再去上工,剩下的就熱在鍋里,等其他人睡醒再吃。
這習慣堅持一年,現在怕是想改也改不掉。
許如煙把面條又熱了下,暖乎乎的吃完以后,才騎著自行車去軍區醫院。
路線是她提前踩點規劃好的,也不用擔心人生地不熟的會迷路。
醫院那邊也是提前就打電話聯系好,知道許如煙今天會來報到,特意跟門口保安說了聲,讓他帶人直接去醫務室。
許如煙到醫院門口以后,拿出自己的介紹信,敲了敲保安室的窗戶,甜甜笑道。
“同志,我是今天來醫院報到的許如煙,我跟醫院提前都打好招呼了,他們應該有通知過你!”
保安急忙打開門,笑了笑,說:“是有通知,你稍等一下,我看眼介紹信,確認一下!”
許如煙點點頭,把介紹信遞過去。
這會兒正是醫院開始上班的時間。
門口時不時會有來上班的醫務人員路過,紛紛好奇的向許如煙投來打量的視線。
他們倒也不是對她有什么惡意。
主要是許如煙長得白凈嬌俏,水靈靈的一個年輕漂亮小姑娘,往那一站跟從電影熒幕里走出來似的,想不讓人注意都難。
白小倩用手肘懟了懟身邊的人,滿意八卦的興奮說道。
“誒,小芳姐,你說門口站著的那個仙女兒是誰啊?不會就是新來的中醫系主任吧?”
曹文芳本來就煩,不耐的瞪了眼她,陰惻惻說道:“愛誰就誰唄,跟我有什么關系。”
話是這么說。
她眼角的視線瞥到許如煙的身影,整個人僵了僵,臉色頓時變得更難看了。
曹文芳冷哼了聲,眼神酸溜溜的,心里還憋著昨天無處宣泄的火,忍不住陰陽怪氣道。
“哎呦,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咱們醫院新來的主任嗎?”
白小倩聞,有些驚訝的回頭看她,笑道:“小芳姐,咋啦,你認識啊?”
“她長得好漂亮哦,這么年輕就是主任,一定很厲害吧?小芳姐,你知道她是從哪兒畢業的嗎?”
白小倩嘰嘰喳喳的,天真爛漫的眼神里充滿好奇,圍著曹文芳就八卦的問不停。
曹文芳被她問的不耐煩,扯了扯嘴角,語氣憤憤不平的酸酸語說。
“她能有什么來歷啊?一個鄉下女人,無非就是抱大腿唄!”
“她自己沒本事,挑男人眼光倒是不錯,嫁的好就是命好啊,男人是團長,在部隊里被司令員器重。”
“有軍區大領導撐腰罩著,別說區區一個系主任,怕是她想當院長,人家司令員看在她男人的面子上,也能給她立馬安排上吧!”
這話就有些夸張了,簡直酸的厲害,跟吃了檸檬一樣,酸的人都牙疼。
白小倩咂了咂舌,驚訝的瞪圓眼睛,還有些不相信,遲疑著說。
“啊……這、這不能吧?”
“小芳姐,咱們醫院管的挺嚴呢,你想當外科主任,你爸都沒給你安排上,要是沒點真本事,就算走后門,醫院領導也不買賬啊!最多安排個普通職位,就跟你一樣。”
曹文芳:“……”
曹文芳臉色青一陣紅一陣的,滿臉憤怒的瞪向她,咬牙切齒道。
“白小倩!”
“你是不是故意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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