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粗重的呼吸聲越來越近,燙人的氣息輕輕噴灑在臉上,撩的人心尖都癢癢的。
許如煙下意識輕輕咬住嘴唇。
她閉著眼睛,心臟跳的又快又亂,聲音響的幾乎都要讓人耳鳴,腦袋也暈暈沉沉的,感覺整個人像是軟綿綿的飄在云層里。
男人曖昧的呼吸近在咫尺,兩人此時挨的極近。
許如煙感覺自己輕輕咬住的柔軟唇瓣被人用粗糲的指腹輕輕揉開,她怔愣一瞬,大腦還沒反應過來。
下一秒。
賀連城帶著滾燙溫度的吻鋪天蓋地傾覆而下,密密麻麻的落在她的臉龐,最后又匯聚到她嬌軟的唇瓣。
“唔……”
許如煙眼角溢出淚水,她整個嬌小柔軟的身子被男人緊緊擁抱在懷里,動彈不得,想躲也躲不掉。
賀連城的吻強勢又霸道,根本不容許她拒絕。
男人此時發了狠忘了情,閉著眼睛沉浸其中,有些忘乎所以。
他修長有力的手臂緊緊抱著懷里嬌小溫軟的女人,越吻越是用力,帶著一股狠戾的勁兒,像是恨不得將許如煙拆吞入腹。
許如煙有些呼吸不暢,微微仰起頭,露出一段線條優美纖細的白皙脖頸,如同天鵝般,眼尾泛紅,漂亮好看的杏眼也水潤潤的,帶著些朦朧迷離的水霧。
“賀、賀連城……”
許如煙有些承受不住,她抬起溫熱的小手嘗試著輕輕推了下賀連城寬闊結實的胸膛,想要喚醒他的理智。
但是剛開葷的男人哪里有任何理智可?
賀連城緩緩睜開眼,漆黑眼瞳微沉,如鷹隼般鋒銳凌厲的雙眸,目光灼灼的緊盯著她看,眼瞳深處溢出連自己都沒發覺的溫柔繾綣。
“小許,呼吸……”
“小許,呼吸……”
賀連城憐愛的輕輕啄了下她的唇瓣,笑著提醒她。
許如煙感覺自己好像一條溺水的魚,下一秒就會窒息。
她意識有些迷糊,聽見賀連城的聲音,下意識張開嘴,稍稍平復了下呼吸,心跳的還是很快,幾乎要聽不見周圍的聲音。
許如煙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架勢,難免有些承受不來,也不太適應。
她這會兒被親的腦袋暈乎乎的,整個人意識都很迷糊,還有點回不過神。
賀連城垂眸瞧著她這副懵懂迷茫的可愛模樣,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寵溺的弧度,輕聲笑了笑,清冷嗓音喑啞。
“小許……”
“等明天有空的時候,我們向上面打申請,去鎮上領證吧。”
許如煙:“……”
許如煙輕輕眨了眨眼睛,反應好半天,才想過來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她腦子被吻的還有些發暈,遲緩著輕輕點了下頭,整個人羞的跟只煮熟的蝦子一樣。
事到如今,親都親了,也沒必要再扭捏。
許如煙垂下纖長濃密的眼睫,輕輕點了下頭,白皙修長的脖頸都紅彤彤的,軟聲說道。
“……好。”
賀連城聞,心神一動,唇角笑意越發深邃,一時動情難以自制,又笑著抱起她轉了好幾圈。
院子里發出男人爽朗低沉的大笑聲,哪怕不見其人,也不難聽出其中蘊藏的幸福意味。
賀連城還是個行動派。
既然決定要跟許如煙領證結婚,他前腳松開手給懷里嬌嬌軟軟的小姑娘放下來,后腳就立馬去村委會打申請報告。
周軍這會兒正在村委會跟其他成員開會商量接下來的夏種。
白家村冬季靠著大棚種出不少新鮮蔬菜瓜果,轉眼就成了清河公社里最大的新鮮蔬菜供應點。
公社領導高興,上面的領導也高興。
陳鵬就干脆給白家村批了一輛拖拉機下來,以后村里人種地收獲都不用辛苦費力的拉牛車,靠著拖拉機能省不少人力功夫。
村委會成員因為這輛下發到白家村的拖拉機,連續幾日都喜氣洋洋的。
因此,賀連城帶著許如煙到村委會打結婚申請的時候,周軍跟白衛國相視一眼,反正也不意外吧,笑呵呵的立馬就同意了。
許如煙看他們通過的這么干脆利落,還忍不住犯嘀咕。
“白村長,您都一點不意外嗎?”
他們要結婚的事情還挺突然呢,一點都沒鋪墊過。
說難聽點,按老人的話講就是——
想起一出是一出。
放在后世,高低也算是什么……閃婚!
白衛國咂摸下旱煙,褶皺的眉眼笑開,說道:“嗐,小許大夫,實不相瞞。”
“我們村里人啊,早早就覺得,你跟賀同志,遲早有修成正果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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