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如煙軟成一灘,乖巧又安靜的趴在賀連城寬闊結實的胸膛。
她閉著眼睛小憩,如蝶翼般纖長濃密的眼睫輕顫,紅著臉,呼吸均勻又綿長。
大概是賀連城硬朗的胸膛太過讓人安心,她靠在他身上,竟然直接睡著了!
賀連城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他漆黑眼瞳緊緊盯著許如煙嬌艷紅潤的臉龐,眸光驀地柔和下來,帶著幾分寵溺縱容,然后無奈輕嘆了聲。
賀連城修長結實的手臂繞過許如煙纖細柔軟的腰肢,一手又繞過她的腿窩,一把給她打懷抱起來,結結實實的抱了個滿懷。
男人邁開兩條修長的大長腿,小心翼翼抱著許如煙回屋,給她放在床上。
賀連城垂眸盯了一會兒,唇角翹了翹,俊朗英氣的臉龐帶著幾分留戀不舍,漆黑眼瞳微深,起身便打算走。
“賀連城……”
突然。
床上傳來女人軟乎乎帶著醉意的聲音,跟小貓兒叫似的,嫵媚嬌軟的甜膩嗓音勾的人心里癢癢的,跟有羽毛拂過一般。
賀連城渾身一僵,腳步頓了下,回頭看她,清冷如雪的嗓音喑啞開口問道。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嗎?還是想喝水?”
許如煙有些迷茫的睜開眼,她腦袋暈乎乎的,跟飄在云里一樣,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兒,更看不清眼前男人的臉。
許如煙輕輕蹙了下秀眉,視線模糊不清,下意識微瞇起眼想要聚焦,然后又慢慢打了個酒嗝,甜甜笑著說道。
“賀連城~”
“水~”
許如煙撒嬌的跟他要水喝,朦朧迷離的杏眼暈染著水潤紅意,撩撥的厲害。
賀連城身體一僵,被她看的心臟都開始控制不住亂跳,砰砰砰跳的飛快。
他咽了咽口水,喉結緩緩滾動了下,頓時有些無奈。
喝醉酒的許如煙整個人都軟乎乎的,像個毛茸茸的小團子,沒有平常的干練凌厲,反而多了些柔和與嬌嗔。
小姑娘甜甜的嫵媚嬌軟嗓音更是讓人聽的心都要化了,恨不得她一撒嬌,就把命都給她。
賀連城是招架不住,他察覺到身體某處異樣,臉色頓時一變,狠狠皺了下眉。
“賀連城~”
許如煙遲遲聽不到回應,不滿的嘟了嘟紅潤嬌嫩的櫻桃小嘴,沖他伸開手,水汪汪的烏黑杏眼,可憐兮兮看著他,撒嬌的說。
“喝水~!”
賀連城:“……”
賀連城漆黑眼瞳驟然縮緊,冷白的面皮都染上一抹紅色,也跟喝醉了似的,渾身血液都泛起滾燙熱意。
他唇瓣張了張,清冷嗓音沙啞的厲害,低聲哄著她說。
“小許,你坐在這兒乖乖待著,我去給你倒水。”
賀連城有些艱難的邁開腳步,趕緊大步流星的往屋外走,想要趕緊透透氣。
他身上燥熱的厲害,額角都隱忍克制的滲出一層薄汗。
要是繼續再跟許如煙待在一個屋子里,他都害怕自己把持不住犯錯誤!
大西北的冬夜冷的厲害。
寒風呼嘯而過,刮在人臉上跟刀子割一樣,刮的人生疼。
賀連城漆黑眼瞳微深,昏沉滾燙的腦袋,瞬間清醒不少。
他沉默一瞬,如鷹隼般的狹長鳳眸敏銳捕捉到院子外面一處反光的亮意,若有所思的抿起唇角,然后邁開兩條修長的大長腿,徑直走了過去。
“吱扭”一聲顫巍巍的響。
賀連城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現在昏沉寒冷的夜幕里。
他沉下臉,厲聲說道:“出來!”
四處無人的漆黑夜幕寂靜的很,只偶爾傳來幾聲斷斷續續的放炮聲響。
過了好一會兒。
周圍的枯木樹林里突然傳來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響,有個穿著綠色軍裝的小戰士身手敏捷的出現在賀連城面前,紅著臉撓了撓頭,還挺不好意思,靦腆的叫他。
“團長……”
賀連城面無表情的出聲打斷他,語氣矜冷淡漠:“別叫我團長,我已經被革職下放了。”
肖飛宇聞,頓時苦兮兮的垮下臉,還有些心疼:“團長,你別這么說啊。”
“咱們部隊里的人誰不知道你是被冤枉的?司令這一年來為了把你撈出來平反申冤,可沒少忙前忙后的求人情,腿都要跑斷了……”
賀連城沉聲打斷他,語氣更冷幾分:“直接說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