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實在太累了,就想著偷一次懶,沒有燒熱水,直接跑到空間里洗澡。
賀連城看她沒有在院子里燒水,估計也沒想到許如煙是剛從空間里洗完澡的,也就沒想那么多,以為她在挑燈縫衣服,心急之下直接推門而入。
你說這不趕巧么。
兩個人陰差陽錯的就撞見了。
許如煙羞的要死,她急忙又披上一件外衣,遮擋住自己胸前的美好風景,伏在縫紉機前,紅著臉縫補衣服。
賀連城從河邊洗完澡再回院子的時候,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
他英俊冷硬的臉龐表情陰沉,身上沾著濕氣,水滴從發梢緩緩滑落,沿著棱角分明的下頜滑入頸窩精瘦性感的鎖骨,又一路從寬闊結實的胸肌沒入腰腹。
賀連城只穿了一件白色背心,這會兒也被水汽打濕,緊緊勾勒出男人張力十足的健碩高大身材,顯出腰腹部塊塊分明的結實肌肉,性感誘人。
秦鶴年正巧出來倒水,他瞧見賀連城沉著臉從外面濕漉漉的走回來,有些驚訝。
“小賀,你怎么這么晚去河邊洗澡呀?”
“我剛燒了水,你早說一聲,我還能分你點。”
賀連城聞,腳步停頓一下,下意識抬眸看向許如煙的院子,見屋門緊閉,屋內燈光搖曳,他幽深漆黑的眼瞳驀地晦暗復雜起來,閃爍著忽明忽暗的光芒,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短暫的沉默幾秒后。
賀連城緩緩斂起視線,垂下烏黑的睫羽,喉結滾動了下,清冷如雪松的嗓音喑啞說道。
“不用,我晚上隨便去河邊洗洗就行,多謝。”
秦鶴年也沒多想,他眸光溫潤的笑了笑,伸手輕輕推了下鼻梁上的細框眼鏡,溫聲說道。
“你都沒擦干凈水,雖然現在入秋不算太冷,夜里還帶著點暑氣,但也要小心著涼,萬一感冒發燒就不好了。”
秦鶴年話落一頓,突然想起來什么,端著水盆走過去壓低聲音,有些好奇的關心問道。
“小賀,怎么樣了?”
“你剛剛……有跟小許說嗎?”
賀連城:“……”
賀連城垂著眼睫,性感薄削的唇角緊緊抿起,啞聲說道:“還沒……”
秦鶴年眸光微閃,笑了笑,以為他是害羞,沒好意思開口,于是溫柔鼓勵他說。
“這種事就是開口難,但只要說出去第一個字,就越來越有勇氣。”
“小賀,你加油吧,我會支持你的,有什么不懂的,你盡管來和我說。”
“我雖然也不一定懂太多,但總歸有個人能聊聊天也是好事,總比一個人憋在心里強,那句話怎么說來著——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
秦鶴年笑了笑,清潤悅耳的嗓音溫柔的不成樣子。
“咱們兩個臭皮匠聚在一起,說不定就能幫你想辦法追到小許呢。”
賀連城:“……”
賀連城緊緊抿起唇角,俊朗英氣的臉龐紅的直發燙,都沒好意思說剛剛發生的事情。
他感覺,自己最近一段時間應該都不太敢看許如煙,更別說和她表明心意。
賀連城突然有些煩躁,他嘖了聲,抬手一把隨意抓了下額角的烏黑碎發,野性十足又性感,嗓音沙啞的沉聲說道。
“秦先生,這事兒先不急。”
“以后……有機會再說吧。”
……
第二天一早。
天剛蒙蒙亮,院里的公雞就開始“喔喔”打鳴。
許如煙慢悠悠睜開眼睛,困得有些看不清東西,打著哈欠起來。
她穿好衣服,洗漱完準備去做早飯的時候,正巧路過桌上放著的已經縫好的白襯衫。
許如煙腳步一頓,昨晚令人臉紅心跳的尷尬場景再次猝然出現在腦海里,她臉頰迅速紅了起來,滾滾發燙,心里還是羞的厲害。
許如煙并不確定賀連城到底看見多少,她也不好意思問。
多尷尬呀。
這事整得。
許如煙紅著臉垂下眼睫,拿起桌上的白襯衫,想了想,抬腳走了出去。
“吱扭”一聲響。
許如煙推開隔壁院子的門,嬌軟嫵媚的軟糯嗓音,脆生生的喊。
“賀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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