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念慈從陸仁川口中得知陸飛的眼睛受傷了,于是來到陳博面前,試探著問道:
“陳先生,可以把小飛送去醫院嗎?”
“可以!”
陳博說著看向陸仁川,提醒道:
“陸老板,資產轉讓期間請你務必配合,如果被我知道你拖延時間或者跑路,后果自負。”
得到陳博的授權,陸飛被帶了出來,嘴巴里嚷嚷著要去醫院看眼睛。
“小飛,我先走送你去醫院。”
聽到趙念慈的聲音,陸飛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一個勁的道歉:
“嗚嗚嗚,對不起媽,之前都是我的錯。”
趙念慈無奈的搖了搖頭,她知道自己的兒子扛不住事,在陳博面前根本不夠看。
“好了,甜馨,把你哥哥扶到車上。”
趙甜馨看著自己哥哥落魄的樣子,心里不是個滋味,畢竟是自己親哥哥,即便尿褲子也不能袖手旁觀。
陸仁川一直處于沉默狀態,他想過逃走但是不敢,也不能逃走。
為了表示對陳博的尊重,趙念慈再次向陳博鞠了一躬:
“陳先生,謝謝你高抬貴手,我先帶他們倆回去,后面的進度我會第一時間向你匯報。”
陳博站在窗戶邊,看著趙念慈開車載上一家人離開磚窯廠。
陸仁川名下的資產有很多,贈與手續必須他出面辦理,所以暫時還不能廢掉他。
隨后,陳博將小蕊喊進來給他按摩太陽穴,他需要好好休息下。
半個小時后,一號傳來消息,保險柜里的錢已經搬到船上準備運走。
磚窯廠對外運輸通常使用汽渡沙石船,所以磚窯廠旁邊的河岸就有一座碼頭,
今晚陳博制定了兩條線路,現金太多,走水路更保險,所以提前租了一艘船,中途靠岸在通過汽車轉運。
至于藏錢的地方陳博早就想好了,這筆錢以他目前的產業體量很難洗干凈。
所以他把錢轉運到楚家,后續通過楚家的公司將這些錢批量洗白,兩三千萬問題不大。
現金運順問題安排妥當,雄爺被帶到陳博面前。
“雄爺,這兩天就麻煩你全力配合交接,可以少受點苦。”
雄爺齜著牙花,提醒道:
“我會配合你,現在能不能帶我去醫院看看眼睛?”
“當然可以,還有你的那些打手,找個人把他們全都拉走吧。”
雄爺有些驚訝,不知道陳博為什么會答應的那么爽快,總感覺有貓膩。
“你不怕我逃走嗎?”
陳博淡然一笑,毫不掩飾的放出威脅:
“我不信你能逃得掉,而且,你如果逃出國境,那我正好可以順理成章的在境外將你做掉。”
雄爺嘴角抽動,他似乎明白陳博為什么會趕自己出國,原來是為了方便動手。
“陳博,你這么做難道就不怕我舉報給官方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