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堪比殺人誅心,只見趙念慈和趙甜馨一起來到陳博身邊。
陳博用勝利者的目光看著陸仁川,反手摟住母女倆的腰將她們攬入懷中。
“陸老板,說實話我應該要感謝你的慷慨大度,原本我和你的老婆閨女沒有關系,但你非要把她們倆推到我的懷里,我豈有不收之理?”
陸仁川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老婆和女兒投入陳博的懷抱,男人的顏面和自尊心碎了一地。
他面目猙獰,雙拳緊握,指甲都快嵌入掌心的肉里面,眼睛死死盯著陳博,仿佛遭受了一萬點暴擊。
陳博仰起頭,給趙念慈遞了個眼神,要求道:
“來親一個!”
趙念慈強忍著心里的不適,低頭在陳博臉頰上蜻蜓點水般啄了一下。
而另一邊趙甜馨有樣學樣,她為了配合陳博表演,直接親在陳博的嘴唇上。
伴隨著一股好聞的沐浴露香味沁入鼻尖,陳博臉上露出一副陶醉的表情:
“哎!人生贏家也不過如此嘛!”
“陸老板,是不是很扎心?看看她們母女倆為了保住你的命付出了什么代價?”
陸仁川再也忍不住了,作勢就要沖上去爆捶陳博,結果后腦勺被安保隊員給扣住了,動彈不得。
“陳博!你是個禽獸,你不是人!你畜生不如!”
陳博松開趙念慈母女,轉動手里的打火機,笑著問:
“陸老板,你只會無能狂怒嗎?這不就是你所期待的嗎?”
陸仁川跪在地上掩面痛哭起來,這一刻,他的腸子都快悔青了。
趙念慈來到陸仁川面前,失望道:
“陸仁川,事已至此現在后悔也沒用,這就是你殺人未遂的代價,我和甜馨替你承擔了責任。”
“我對不起你們母女倆,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懷疑你!”
“什么都別說了,我們母女倆對你已經仁至義盡,如果你不想我的付出打水漂,那你就過來簽字吧。”
陸仁川跪在地上不為所動,陷在自責的情緒中無法自拔。
緩了一陣子,陸仁川抬起頭迎上趙念慈冷漠的目光,他現在恨不得自己去死,但心里又不甘心。
“念慈,我…”
趙念慈直接打斷陸仁川繼續說下去,沉聲道:
“陸仁川,這是你欠我母女倆的,如果你不簽也可以,你和小飛的生死我就不管了。”
陸仁川面露猶豫,扭頭看向淡定抽著煙的陳博。
“陸老板,我還是那句話,好死不如賴活著,活著就有機會翻身,如果你一心求死,我也不介意送你一程。”
“我的耐心有限,別像個娘們一樣哭哭啼啼,爽快點我還能看得起你是個男人!”
在陳博和趙念慈的雙簧配合下,陸仁川拿起重似千斤的中性筆,首先簽下一份離婚協議。
協議內容有一條是自愿放棄名下所有資產,全部贈與女方,凈身出戶。
由于雙方最近在打離婚官司,陸仁川的資產早就被核實過,原先的資產贈與合同可以直接拿過來用。
為了保證協議合法性,因此必須進行公證,陸仁川簽完字,分別按了手指印。
公證人員深夜匆匆趕過來,被接到會議室后做了公證前期準備,具體的需要等材料齊全才能一次性處理完。
陳博坐在會議室里默默抽著煙,一直等到公證人員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