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念慈打開床頭燈起床開始換衣服,她從陳博的語中猜測陸仁川也在磚窯廠,很可能被陳博控制了。
趙甜馨迷糊著睜開眼睛,她這幾天都是跟著自己母親睡一起的。
“媽,發生什么事情了?這么晚還要出門嗎?”
“你在家待著,我出去辦點事。”
“啊?該不會是去跟陳大哥約會的吧?”
剛剛隱約聽到是陳博打的電話,趙甜馨下意識的以為兩人半夜去約會。
趙念慈有些心虛,但還是板著臉正色道:
“瞎說什么呢,我跟你陳先生沒有任何不正當關系。”
“那你這么晚出去做什么?”
“哎!你爸爸和哥哥可能落到陳博手里了!我得去看看情況。”
趙甜馨聞困意全無,坐起身:
“是不是我哥他報復陳大哥的?”
趙念慈匆匆穿上內衣,套了件連衣裙,對著鏡子照了照:
“具體我也不清楚,先過去看看。”
“我也要去!”
“時間來不及,你就別去了!”
“不行,我必須去,追根究底他們之間的矛盾還是因為我引起的。”
說罷,趙甜馨也跟著起床換衣服。
她的主動讓趙念慈有種異樣的感覺,每次聽到陳博的名字自己女兒都很在意。
或許是自己想多了,趙念慈無奈的搖了搖頭。
與此同時,賭場包廂內,陸仁川沒反應過來,問道:
“你什么意思?難道你想侵吞我的所有資產?”
陳博蹲了下來,揪住陸仁川的頭發,笑著說:
“呵呵,你不是說我搞你老婆和女兒嗎?那你就把所有財產全部贈與給趙念慈母女倆。”
陸仁川瞪大眼睛,這種騷操作也就陳博能想得出來,挑不出一丁點毛病。
“陳博,你這是要把我逼上絕路嗎?”
“不然呢?你都搞死我了難道我還留你們父子倆過年?”
這個離婚贈與方案簡直是殺人誅心,自己老婆孩子被人搶了,現在還要搶奪他的資產,這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陸仁川無法接受突然從山巔跌入谷底,所以他選擇拒絕。
“我如果拒絕呢?”
“你只有接受一條路可走,要不然我有很多辦法讓你們消失。”
“好啊!那你就殺了我吧!”
陳博絲毫不急,他最擅長拿捏人性的弱點,于是冷笑道:
“行啊,反正你和趙念慈還沒有離婚,即便你們父子死了也是趙念慈母女繼承家產,最后你的老婆和家產還是我的!”
殺人不過頭點地,陸仁川仿佛遭到一萬點暴擊,氣血上涌,臉色漲紅,嘴唇哆嗦著,太扎心了!
“你…你好狠啊,有種你就殺了我。”
陳博松開陸仁川,點燃一支香煙看向縮成蝦米的陸飛:
“陸飛,你想不想陪你爸一起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