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陳博的要求,雄爺哪里還有拒絕的資格,只能點頭答應:
“你都拿走吧!”
陳博摸著下巴再次提出一個要求:
“對了,既然你出國發展,這家磚窯廠你肯定顧不過來,磚窯廠的產權我也要了!”
雄爺瞪大眼睛,他發現自己被陳博算計了,現在手里沒有籌碼,他只能打碎牙齒往肚里咽。
“好!但凡你看中的資產全都拿走!”
“既然雄爺這么慷慨,那我就不客氣了。”
“你在虞城區是不是還有一家ktv娛樂會所?”
“是的!”
“涉黃嗎?”
“有部分出臺小姐。”
“那我就笑納了。”
娛樂會所只要合法經營,在2020年之前還是有搞頭的。
按照陳博原先的計劃,他打算除掉鐵三娘,從對方手里接盤大型酒吧和商務會所,經營三年,等到2019年底再全部高價轉讓。
另外,接下來江城的領導班子肯定會大換血,可以配合新上任的領導合規經營,創造新的就業崗位。
陳博掏出手機核對了一遍雄爺的資產目錄,還有一些入股的公司,他沒什么興趣。
“雄爺,從明天開始通知磚窯廠和娛樂會所全部停業,你今晚好好準備下轉讓材料,國慶假期之后準備交接,有問題嗎?”
雄爺眼皮低垂,頹然道:
“沒...沒問題!”
“很好,雄爺,下面請你如實告訴我,陸老板許諾你什么好處,讓你鋌而走險對我下手?”
雄爺聞側頭看向旁邊跪著的陸仁川,眼神中充滿了憤恨,如果不是陸仁川提供一個億殺人傭金,他也不會沖動決定做掉陳博。
陸仁川一下子緊張起來,不斷用眼神示意雄爺幫他隱瞞。
兩人的交情僅限于酒桌,今晚陸仁川父子到會所喝酒,正好碰上雄爺,所以才一塊過來的。
如今一無所有了,雄爺根本沒必要為陸仁川兜底,他收回目光看向陳博,果斷選擇賣掉陸仁川。
“陸仁川提供一個億資金讓我做掉你!”
陳博聽后不怒反笑,看著陸仁川笑道:
“嘖嘖嘖,陸老板,我這條命還挺值錢的嘛,關鍵是我沒有泡你老婆,更沒有玩你女兒,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陸仁川眼皮聳動,神色慌張,他選擇用沉默回應。
陳博給一號遞了個眼神,一號心領神會,押著雄爺去開保險柜了,今晚必須把賭場里的所有現金全都拉走。
為了避免被審查,賭場里面全部使用現金交易,所以雄爺在場子里弄了個超大號保險柜,可以裝大量現金。
“陸老板,你覺得我該如何處置你呢?”
陸仁川依舊低著頭,一不發。
“不說話是吧?那我先把你兒子的卵蛋廢掉,如果還不說話,再把你的卵蛋踩碎,我就不信你不吱聲。”
陳博給樊拓使了個眼神,樊拓立馬來到陸飛面前:
“老板,直接踩碎嗎?還是用刀子割掉?”
先前六爺切手指的水果刀,被樊拓用紙巾裹著刀柄拿在手中,表面仍然帶著血跡。
陸飛雖然眼睛看不到,但耳朵可以聽到。
在聽到陳博要閹掉自己,未等樊拓動手他就被嚇尿了,褲襠濕了一大片。
“爸,你要救我啊,我不想成為太監!”
“嗚嗚嗚…”
陸仁川沒想到陳博這么狠,他低估陳博的狠辣程度,如果真把他們父子倆閹了,那才叫生不如死。
樊拓蹲了下來,用刀背拍了拍陸飛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