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男突然捂著嘴巴發出一聲驚呼,攤開手發現掌心里多出兩顆半截門牙。
“我日…”
樊拓手中捏著兩枚籌碼,笑著說:
“你再嗶嗶,信不信我能讓你變成瞎子?”
肌肉男立馬閉上嘴巴,看著樊拓手中的籌碼露出警惕之色。
剛剛那一記籌碼飛鏢被樊拓裝到了,這波裝逼動作能打99分,圍觀的賭徒們紛紛投來驚詫的目光,沒想到樊拓還有丟飛鏢的絕技。
六爺知道自己今晚躲不過去了,剁掉一根手指遠比剁只手劃算,于是對肌肉男說道:
“叫人拿把刀進來!”
“六爺,你鳥他干嘛?這里是咱們的地盤,待會弄死丟到磚窯里給他燒成磚!”
“拿刀來!”
肌肉男拗不過,只好通過對講機聯系外面的同伴送來一把水果刀。
六爺接過水果刀,看了一眼樊拓,隨后伸出手掌照著第六根手指就切了下去。
賭徒們看的心驚肉跳,如果換做是他們真下不了手。
包廂里只有小蕊一個女生,她不敢看血腥的剁手指畫面,急忙背過身躲到陳博懷里。
六爺悶哼一聲,手指被他硬生生切了下來,鮮血不斷從切口位置溢出,隱約可以看到帶肉的骨頭。
“小友,我吳六愿賭服輸。”
“除了江湖規矩外你還代表賭場,所以剛剛的賭局仍然生效,現在你的籌碼歸我。”
六爺算是看明白了,今晚即便沒有他出面賭場也要玩完,眼前這兩人就是要砸場子。
“抱歉,籌碼你可以拿去,但能不能兌換到現金我已經做不了主。”
六爺說著從身上的長衫撤掉一塊,勒住斷指傷口。
“彪子,請幫我轉告雄爺,恕我吳六技不如人丟他的顏面,我會把酬金退還給他。”
說罷,六爺帶著自己的斷指徑直離開了包廂,直接撂挑子選擇跑路。
肌肉男人麻了,賭場之所以能做到今天的規模,最大的依仗就是六爺,他眼睜睜看著六爺消失在人群里,卻無能為力。
這時,樊拓敲了敲桌案,提醒道:
“兄弟,現在賭場里面誰能給我兌換成現金?”
肌肉男知道失控了,索性破罐子破摔,通過對講機聯系外面的兄弟,把整個地包廂堵死了,這樣一來可以避免賭場出千的消息傳出去。
“想兌錢可以啊,等雄爺來了再說!”
樊拓打了個響指,扭頭看向陳博笑著道:
“老板,看來這錢不好兌啊!”
陳博拍了拍樊拓的肩膀,隨即看向包廂里幾名圍觀的賭徒:
“諸位老板,賭場用道具出千,回頭你們可以找雄爺索賠。”
一個個相互看了看,慫的像鵪鶉似得沒人敢正面回應。
六爺出了包廂,本想找個人出去自己開車離開,結果剛走出地下室就被雄爺堵住了。
很快,包廂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一個橫眉冷目的光頭男子站在外面,來者便是賭場幕后的老板雄爺。
雙方會面,雄爺打量了陳博一眼,隨即冷聲道:
“陳博,擋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你這是想找死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