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找你不搞錢,難道去搞偷雞摸狗啊?”
“啊對對對!搞錢!”
二十分鐘后,陳博在一家小旅館接到樊拓。
上車后,樊拓搓了搓手,賤兮兮道:
“老板,今晚多帶點人,我怕贏錢咱們倆提不動。”
“上次你說場子里至少有一千萬現金流水?”
“是的。”
“那今晚就按照一千萬贏吧。”
“noproblem!”
陳博忽然想起一件事:
“當初你是在澳城誰家的場子里被人做局的?”
“太陽城集團洗米華的場子。”
“洗米華現在承包了多少線下場子?規模怎么樣?”
樊拓想了想沉聲道:
“大概承包了20多家vip廳,臺桌300多張,是澳城最大的vip廳中介承包商。”
“你對澳城紀家了解多少?”
“紀家的場子去過幾次,論規模只能說一般般,也是靠承包vip廳盈利,不過紀家在東南亞那邊的場子搞的風生水起,但我沒去過。”
在前往虞城區地下賭場的途中,樊拓講了很多關于澳城賭場的情況。
“老板,你這是打算去澳城了嗎?”
“最近認識一個朋友是澳城的,下次去澳城先帶你到她家的場子里玩玩。”
“厲害啊老板,澳城那邊搞場子的基本上沒有賠本的,各個身家不菲...”
行駛到虞城區,陳博想起一對母女,不知道那個喜歡穿旗袍的趙念慈有沒有跟她老公離婚。
上次因為飆車的事情鬧了誤會,趙念慈的老公陸仁川上門捉奸,結果被人當槍使捉了個寂寞。
陳博雖然沒有曹賊搶奪人妻的習慣,但也不排斥體驗曹賊的快樂。
另外,趙念慈主要做布料和服裝產業,接下來搞外貿投資可以拉上她一起。
雙方還有一個約定,趁著這兩天有時間一起辦了,于是翻出對方的號碼撥了過去。
虞城區一棟別墅臥室內,趙甜馨看到自己母親的電話響了,拿起來一看竟然是陳博。
心中驚訝的同時,拿起手機去了浴室:
“媽,陳大哥給你打電話了。”
趙念慈正在浴缸里敷著面膜泡澡,皮膚保養的那叫一個嫩。
聽到女兒的聲音她緩緩睜開眼睛,她還以為陳博忘記她了,急忙拿過手機后接通電話:
“喂!陳先生晚上好!”
“趙總,抱歉啊最近出差沒來得及給你答復,明天中午我組個局,給你介紹下楚總和雷總。”
“沒問題,我在虞城區的。”
“那好,先這樣,明天我給你發位置。”
陳博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這讓趙念慈有些錯愕。
蹲在浴缸旁邊的趙甜馨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笑著問:
“媽,陳大哥說什么了?”
趙念慈看著自家女兒,沉聲道:
“是工作上的事情,明天你跟我一起到市區參加飯局。”
深夜11點,陳博驅車來到磚窯廠附近的一條必經之路。
路口設有道閘,負責看守的兩名保安拉開窗戶,探頭詢問道:
“喂!你們干什么的?”
樊拓掏出一張特制的名片遞給安保,催促道:
“趕緊打電話核實,別耽誤我們贏錢的時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