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會變的,為避免提前泄露消息,林國棟在酒桌上沒有提及七號當鋪的事情。
兩人除了敘舊外,主要還是聊仕途發展和當下面臨的社會問題。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呂姓男子舉起酒杯,苦笑道:
“老林,其實我是真的羨慕你,背后有林家和孔家助力,你還是有機會更進一步的。”
“不像我,純靠一股蠻勁爬上來,現在我舉步維艱,老同學你什么時候能再拉我一把。”
林國棟想著陳博委托他的事情,他身體前傾,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正色道:
“老呂,有時候沒辦法,你也知道咱們的官場生態規則就是這樣,贏家通吃。”
“不過辦法總比困難多,你還是有機會更進一步的,就看你敢不敢!”
呂姓男子眼含期待,詢問道:
“怎么說?”
“扛起掃黑除惡的大旗。”
然而呂姓男子卻搖了搖頭否認道:
“海江省的官場已經固化,我一個人很難推動掃黑,特別是到年底大家都忙著補經濟報表的漏洞,沒有人會支持我。”
“那如果是京都下場推動呢?”
“這...”
林國棟拍了拍呂姓男子的肩膀,笑著說:
“老呂,只要你自己沒問題,我相信上頭會看到你的決心和能力的。”
看著林國棟臉上的笑容,呂姓男子的酒忽然清醒了一半:
“老林,你不會無的放矢,能不能給我透露點?”
“咱們不在一個省份,說的太多反倒會出問題,總之你只要潔身自好,不畏強權,搏一搏還是可以冷板凳換沙發的。”
呂姓男子在官場摸爬滾打這么多年,他瞬間明白林國棟的用意,肯定是想借著他的手達成一些目的,要不然也不會有今晚的酒局。
“好!老林你放心,我的屁股比臉還干凈,只要上面一聲令下我肯定沖在最前面。”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回去之后等消息。”
兩人心照不宣,似乎說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沒說,繼續推杯換盞。
...
陳博這邊沒有喝酒,今晚純粹是兩對年輕人聚餐聊天增進感情。
吃飽喝足結賬的時候,陳博發現賬單被崔丹丹提前付了。
雙方在餐館外面分別,望著江虎和崔丹丹開車離開,陳博不得不承認江虎找到了一位知情達理的賢內助。
“你哥們找到真愛了,是不是很羨慕?”
耳邊傳來林瑤的聲音,陳博收回目光啞然失笑,調侃道:
“一般的成功男人身后往往站著一個女人,我的身后站著一群女人。”
“看把你能耐的!”
“事實就是這樣,我有男安保團隊,也有女白領團隊,兩條腿走路才能走的順暢。”
“你咋不說三條腿走的更穩呢?”
“林隊,你要不試試我的第三條腿穩不穩?”
林瑤下意識的看向陳博的大褲衩:
“丹丹剛才說你是流氓一點都沒錯!”
晚上十點,陳博將林瑤送到公寓樓下:
“你不上來坐坐嗎?”
“不了,我還有事情需要處理。”
“那我上去了。”
林瑤說著主動湊到陳博臉上親了一口,然后紅著臉推開車門下車。
目送著林瑤上樓,陳博給樊拓去了個電話:
“你在哪?”
“還是上次那家小旅館,老板你今晚有空去搞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