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博將手機揣進兜里,拉開車門轉身坐到副駕駛。
隨后,舒潔緩緩踩下油門,起步拐個彎就到家門口了。
停好車,她側頭看向陳博笑著問:
“陳博,你的公司核對團隊都是清一色美女,我以為你今晚不會回來睡了呢!”
“有句話怎么說的,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還是回來睡踏實!”
舒潔點了點頭,深以為然道:
“話糙理不糙!”
就在這時一道閃電劃破天際,照亮整個夜空,伴隨而來的是一聲轟隆隆巨響。
舒潔被嚇得撲到陳博懷里,心有余悸道:
“嚇死我了!”
陳博看向面前的擋風玻璃,眼看著雷雨越下越大,他拍了拍舒潔的后背:
“馬上雨下大了,先回家吧!”
舒潔仰起頭,狡黠道:
“回哪個家?”
“你家不就是我家嗎?”
“沒毛病!”
隨后兩人下車回到舒潔的別墅,因為車子停在了舒潔家門口。
由于喝酒的原因,此時的陳博格外亢奮,他從身后抱住了舒潔,在對方耳邊吹起了仙氣。
“還記得你說過的話嗎?”
耳朵酥酥麻麻的,身體發軟,咬著紅唇反問道:
“什么話?”
“你說的補償呢?”
經過陳博的提醒,舒潔這才想起來。
前幾天舒涵急吼吼的帶著梁子麟上門見家長,她害怕被女兒看到陳博在家里留宿,為了說服陳博配合,于是答應下次好好補償。
“想起來了嗎?”
“嗯!想起來了,今晚我隨便你處置!”
“這可是你說的!”
話音剛落,陳博俯身吻了上去,雙手環抱住舒潔的細腰直奔二樓走去。
外面的雷雨一直下,久旱逢甘霖,滋潤著大地,甭管雷聲有多大,絲毫不影響兩人的肆意放縱。
天蒙蒙亮,外面的雷雨停了,但房間里的云雨一直到天光大亮才停歇。
....
第二天上午八點,柳如嫣成功登上飛往韓國濟州島的航班,直到飛機起飛升天懸著的心才安定下來。
柳如嫣戴著口罩和鴨舌帽,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生怕被飛機上的人認出來。
她透過舷窗看向下方的魔都,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悲涼之意,實際上她并不想離開魔都。
誰都不想背井離鄉,奈何形勢所迫,她不得不做出取舍。
與此同時,兩名安保隊員也跟著柳如嫣坐上同一架航班,只不過兩人在經濟艙,柳如嫣在頭等艙。
陳博的初心始終沒變,他要讓柳如嫣體會緬北的人間煉獄,雖說麻煩了一些,但勝在保險。
倘若在國內動手,一個大活人失蹤,很容易成為警方的懷疑對象。
柳如嫣逃離魔都的消息傳到了秦家,秦烈今天早早來到公司,他要當眾宣布秦耀的身份。
董事長辦公室,秦耀穿著職業裝,梳著大背頭,看起來人模狗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