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耀聽到馬桂芳的誹謗,整個人都懵掉了。
搞柳如嫣是為了報復秦威,可從未想過搞秦威他媽,一個五十幾歲的大媽,脫光了也沒人稀罕。
直到現在秦耀才體會到秦家女人的厲害,一個比一個能裝,一個比一個陰險。
秦家的小孩也不是省油的燈,這才幾歲就開始撒謊,完全超出秦耀的想象。
這時,房門口傳來敲門聲,隨后,身著白大褂的醫生帶著護士進入病房。
“秦老爺子,你感覺現在狀態怎么樣?”
秦嵐山黑著臉,他現在真想把秦家的女人全都趕走,照這樣下去遲早會被她們氣死。
“還行,有勞徐院長了!”
“醫者仁心,你上了年紀切忌不要大動肝火,有什么事情讓后輩去處理吧。”
秦嵐山點了點頭,他感覺自己力不從心,實在是沒有精力去管秦烈這家的破事。
“秦烈,你自己看著辦吧,如果你搞不定,那就把秦家話事人的位置讓出來,給有能力的人擔任。”
“出去吧!”
秦烈還想解釋幾句,結果秦嵐山已經閉上了眼睛,沒辦法,他只好帶著所有人離開病房。
站在病房門口,秦烈反手一巴掌打在馬桂芳臉上:
“潑婦,我是不是說過別再添亂,有你這樣坑丈夫的嗎?”
馬桂芳想要反駁,可是看到秦烈殺人般的目光,她又把話咽回了肚子里。
“這件事給我爛到肚子里,誰他媽的敢爆出來,我就算丟掉秦家話事人的位置也不會放過他!”
馬桂芳早料到這件事會爛在這里,畢竟家丑不可外揚,如果傳出去,勢必會淪為魔都上流社會的笑柄。
在場的幾人中只有律師是外人,這名律師很識趣,當場交出錄音筆,并且向秦烈保證道:
“秦總放心,我這個人有原則,不該說的一個字也不會說,主要是那幾個保鏢……”
秦烈臉色陰沉道:
“有一個算一個,把他們都叫過來!”
“好的!”
柳如嫣臨走時給秦家制造了一場大麻煩,就這么被扼殺搖籃里。
秦耀躲過一劫,他被秦烈叫到旁邊單獨訓話,意在敲打秦耀的曹賊之心。
馬桂芳因為那一巴掌,夫妻倆離心離德,回去之后直接搬到秦威的住處,帶著秦猛單獨過日子。
如果柳如嫣知道她的杰作,恐怕會開懷大笑,報應不爽。
...
反觀陳博,今天他和南宮婉一直喝到西餐廳打烊才離開。
來到停車場,南宮婉仰頭看向夜空:
“好像要下雨了。”
“是啊,那就各回各家吧?”
“漫漫長夜,你就沒什么想法嗎?”
“想法肯定是有的,不過我賭你大姨媽來了!”
“額…你怎么知道?”
陳博攬住南宮婉的肩膀,湊到其耳邊低語了幾句。
南宮婉瞪大眼睛,驚呼道:
“厲害!你是哮天犬的鼻子嗎?這都能聞出來!”
陳博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很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