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拓從海江省回來,他原本按照陳博的要求給柳如嫣設局,拍了柳如嫣出軌男技師的視頻證據。
完成任務后,他接到陳博的通知前往海江省,協助張大龍開保險柜。
七號當鋪的核心人員,每個人家里都藏有保險柜,為了快速獲取有份量的黑料,只能另辟蹊徑想辦法。
張大龍他們提供偵察和無人機視野,樊拓陸陸續續開了五個保險柜,并且從保險柜里面拿到一些好東西。
另外,柳如嫣的出軌視頻已經轉交到衛哲手中,輿論這塊必須專業的人去操作。
“樊拓,接下來我給你安排個活…”
樊拓聽后激動道:
“老板!你這樣算不算黑吃黑啊?”
陳博看向后視鏡反問道:
“我黑嗎?”
“額!老板這是替天行道,劫富濟貧……”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樊拓的腦子轉的飛快,順著陳博的話拍起他的馬屁。
自從上次接觸那個放高利貸的魏槽,陳博就開始留意江城的地下賭場。
只要想找,沒有說找不到的,跟蹤魏槽就能找到賭場的具體位置。
安排給樊拓的新任務很簡單,提前去賭場里面踩點,接下來他要帶著樊拓去贏錢。
賭場里的錢都是黑錢,他有很多辦法將那些黑錢變成正常流動資金。
路過一家小旅館,陳博踩下剎車:
“江城這邊的地下賭場有好幾個,怎么混進去你應該可以搞定吧?”
賭場是樊拓的家,在接觸陳博之前,他大多數時間都泡在賭場里面。
他自信滿滿,拍著胸脯做出保證:
“放心吧老板,這種場子我見得多了,小菜一碟!”
“對了,你不是說去過澳城和港島嗎?順道看看場子里面有沒有厲害的暗燈。”
賭場里面的“暗燈”是賭場內部隱蔽的監管人員,專門負責暗中甄別揪出場子里的老千。
“真正手法厲害的暗燈都不會留在內地,不僅風險高,而且掙不到大錢,港島和澳城才是他們的戰場。”
“是嗎?像你這樣的老千怎么不留在澳城和港島?為什么還要回內地?”
樊拓面露尷尬,撓了撓頭道:
“那個啥…老板,我在澳城得罪了人,對方看我不爽想要搞死我,我只能跑路了!”
陳博嗤笑一聲:
“好啊,未來有機會我帶你去澳城找回場子。”
樊拓狐疑道:
“老板,你說的是真的?”
“廢話,你看我什么時候說過假的?”
“哎呦臥槽!老板威武!我肯定不會讓你失望,到時候把張大龍他們也帶過去鎮場子...”
打發走了樊拓,陳博收斂笑容,他看出樊拓想要回去一雪前恥,所以才畫了個大餅。
有人歡喜有人愁,今天注定是個不眠夜。
秦家大宅內,柳如嫣跪在秦嵐山面前,她低著頭哭訴道:
“對不起爺爺,是我太自私了,不該指認阿威,您如果氣不過,打我罵我都行…”
不得不說,柳如嫣的演技還是可以的,那聲淚俱下的樣子惹人憐惜,殊不知這是鱷魚的眼淚。
秦嵐山盯著柳如嫣看了很久,不怒自威道:
“告訴我,陳博為什么要給你出具諒解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