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桌上的三個女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紛紛起身來到中年男人面前。
“炮哥,我們用專業的服務代償,你看可以嗎?”
炮哥滿意的點了點頭:
“好好好,先記著,待會一起算賬!”
包廂里的場面可以用荒h無度來形容,炮哥十分享受被女人吹捧和包圍的感覺。
這時,炮哥放在抽屜里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取出手機,發現是手底下的人打過來的。
炮哥壓了壓手,牌桌上的三個女人瞬間閉嘴,包廂里頓時安靜下來。
“什么事?”
“炮哥,我們剛剛控制了一個小蘿莉,還是個雛,您要不要嘗嘗鮮?”
“是嗎?照片發過來,我先看看姿色!”
“好的。”
很快,炮哥手機上收到一張性感撩人的蘿莉網圖,嘴角揚起的笑容連ak都壓不住,當即回撥過去。
“把人帶到洗浴中心。”
“好的炮哥,十分鐘內送到您手上。”
洗浴中心附近停了一輛金杯車,剛剛給炮哥打電話的皮條客哭喪著臉,哀求道:
“幾位大哥,我這身板根本穿不上水手服啊。”
張大龍從皮條客口中獲悉炮哥是個蘿莉控,于是投其所好設局把人引出來。
“別廢話,趕緊的!”
迫于張大龍的威脅,皮條客只好在金杯車換上緊身水手服,再到頭上扣個芭比假發。
大晚上的,光線昏暗,如果隔著很遠很難看出問題。
等了大概十分鐘,馬駿戴上口罩和鴨舌帽,啟動金杯車緩緩駛入洗腳城停車場。
停車的位置在路燈的陰影里,只要站在洗浴中心樓上就能看到車子。
“給你的炮哥打電話,讓他下來一趟,如果他不愿意,你讓他通過窗戶看一眼的裝扮。”
這就像釣魚,大魚是炮哥,水手服是誘餌,但凡好這口的老色批絕對不會錯過。
只要炮哥來到車子旁邊,張大龍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人弄走,這樣一來可以避免弄出動靜引人懷疑。
皮條客沒辦法,只能繼續給炮哥打電話:
“炮哥,我們已經到了,在樓下停車場。”
炮哥正在給大白兔做手療,被人打擾很不爽:
“那你還給我打電話干嘛?把人弄上來啊?”
“不好意思啊炮哥,這個女孩脾氣比較倔,晚上顧客又多,我擔心被人看出來報警,要不您到車子里嘗鮮?”
皮條客說完又補充了一句:
“沒洗過,還是原汁原味的!”
聽到原汁原味,炮哥頓時動心了,他起身來到窗戶邊,撩開窗簾一條縫隙看向停車場。
“你的車子停在哪里?”
“在西南角位置,打著雙閃的金杯!”
皮條客說完,張大龍隨即降下半截車窗,對著洗浴中心方向揮了揮手。
由于光線昏暗,炮哥只能看到藍白色條紋水手服。
“炮哥,看到了嗎?”
“行,你們等著,我現在下去。”
五分鐘后,炮哥換了件浴袍,腳上耷拉著拖鞋,吹著口哨,晃晃悠悠的走出洗浴中心。
張大龍看到這一幕,給身旁的王明洋遞了個眼神。
炮哥孤身一人,估計是覺得在自己的地盤上沒人敢搞他,因此放松了警惕。
來到車子旁邊,金杯車滑門突然打開,昏暗的逛下,炮哥看到車里坐著好幾個人。
他下意識的后退兩步,結果一個踉蹌被人從外面推進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