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遠山臉色漲紅,他在思考到底是誰舉報他們的?
還有舒潔母女,今晚究竟是怎么知道他們父子倆在這里嫖娼的?
而且時間掐的十分精準,跟著警察一起來到現場,顯然是有人故意為之。
舒潔拉著女兒出了房間,多待一秒她都覺得惡心。
眼看著舒涵離開,梁子麟還想為自己辯解…
“舒涵,對不起,我...”
舒涵扭過頭,丟下一句呵斥:
“閉嘴!以后別再找我了,看到你的嘴臉我就想吐!惡心!”
隨著兩名技師交代出嫖娼的事實,再加上現場殘留的作案道具,梁遠山父子百口莫辯只能認栽。
“根據相法律規定,你們四個人涉嫌聚眾h亂活動,跟我們回局里配合調查。”
四個人全部喜提一副銀手鐲,被警察帶走時,梁遠山又舔著臉看向舒潔質問道:
“今晚你們怎么知道的?是誰在背后舉報我的?”
陳博沒有露面,等到梁遠山被押走后,領頭的警員找到陳博在處置記錄上簽字。
“陳先生,今后如果遇到此類違法活動,歡迎你繼續舉報。”
“舉報有獎嗎?”
“有的,可以給你頒發優秀市民證書。”
“能折現嗎?”
“額...這我不是很清楚,我回頭幫你了解一下。”
警察離開后,酒店值班經理向陳博連連道歉。
“很抱歉陳先生,今晚給您帶來的不便請您諒解。”
“行了,跟你們酒店沒關系。”
“好的,如果您有問題,隨時可以通過床頭旁邊的對講系統聯系前臺。”
打發走了酒店經理,站在門口的舒潔母女倆一起走進客房。
陳博背靠在窗臺邊,看向舒潔母女笑著問:
“怎么樣?這場好戲是不是很精彩?”
舒潔時側頭看向神情低落的女兒,感謝道:
“謝謝你陳博,如果不是你的提醒,估計舒涵一直會被蒙在鼓里,很難發現那對父子的骯臟面目。”
陳博點了支煙,轉身看向外面的黑夜。
“年輕人談戀愛容易上當受騙,今后找男友擦亮眼睛,就像你對我一樣做個背調,可以避開很多黑坑。”
舒涵抹著眼淚,她感覺自己太傻了,差點掉進梁遠山父子的淫窩里面,想想都覺得后怕。
“嗚嗚嗚…媽,對不起,我差點害了你!”
舒涵抱著自己母親失聲痛哭起來,這一刻,她才算徹底明悟做父母的良苦用心。
“沒事,這不是提前發現了嘛,你應該謝謝你的陳...陳叔。”
舒涵昂起頭,抽泣著看向陳博反問道
“他才比我大8歲,我怎么能叫他叔呢?”
舒潔苦笑一聲,無奈道:
“算了,我們各論各的吧。”
“陳哥,你是怎么發現那兩個惡心的家伙?”
陳博沒有說實話,他開始表演了,故作痛心疾首道:
“今天中午我就看出那對父子動機不純,這不擔心你們母女上當受騙嘛,時候我特地派人跟著他們,沒想到他們竟然敢聚眾嫖娼…”
舒涵聽后更加愧疚了,她向陳博鞠了一躬:
“對不起陳哥,中午在酒店停車場說的那些話并不是有意針對你,只是想看看你對我媽媽是不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