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舒潔那熱情似火的眼神,陳博感覺今晚自己成了對方的獵物。
“舒姨,既然你調查過我,應該知道我不缺女人吧?”
“我知道你身邊有很多女人,但那又怎樣呢?”
舒潔說著起身依偎到陳博的肩膀上,貼著他的耳朵吐氣如蘭道:
“如果沒有猜錯,你從不讓女人在家過夜,心底深處并不相信女人,因為曾經受過傷害。”
“所以,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你還在糾結什么呢?”
古有柳下惠坐懷不亂,今有陳博穩如老狗,他反手攬住舒潔的腰肢,盯著對方的眼睛。
“舒姨,你這是在玩火知道嗎?”
四目相對的瞬間,舒潔酒意上頭,盯著陳博媚眼如絲道:
“我已經忘記上一次是什么時候了。”
當一切塵埃落定時,陳博這才體會到一句至理名:
四十歲的年齡,二十歲的身體。
凌晨三點,陳博靠在客廳沙發上點了根煙,吐出一口煙霧,尼古丁可以給他提神。
迎上陳博的目光,舒潔眼含期待道
“今晚可以留下來嗎?”
陳博沒有回去,翌日上午十點,兩人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昨晚陳博沒帶手機,那么肯定是舒潔的電話。
舒潔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她發現自己正依偎在陳博的懷里。
見手機還在震動,她伸出藕臂,從床頭柜上摸到手機,按下接聽鍵。
“喂...”
“媽!你還沒起來嗎?”
聽到自己女兒的聲音,舒潔重新依偎在陳博胸膛上,神情慵懶道:
“沒有,昨晚睡得有點晚!”
“媽,我把男朋友帶給你看看,十分鐘后到香江尊園!”
“什么?十分鐘?”
“是啊,我們一會就到了,就這樣,先掛了!”
未等舒潔答應,對方已經掛斷電話。
舒潔看著掛斷的手機愣了幾秒鐘,隨即從陳博身上爬起來。
“現在怎么辦啊?我女兒十分鐘后就到這里了。”
“沒關系,你的閨女不就是我的閨女嗎?”
舒潔白了陳博一眼,嬌嗔道:
“我女兒今年20,你才28歲!哪門子的閨女?”
“后爹一樣是爹。”
“歪理!別貧嘴了趕緊起來啦,被我女兒看到不合適。”
陳博伸出食指,挑起舒潔的下巴調侃道:
“我還是喜歡你風情萬種的樣子。”
“別鬧!我要起床了!”
說罷,舒潔深吸一口氣,起身下床從衣柜里找了套睡衣套在身上。
穿好睡衣,她扭頭發現陳博躺在床上無動于衷,一臉焦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