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博端起高酒杯的細柄,凝視著舒潔的眼睛,杯中的酒液沿著內壁輕輕搖曳。
隨著清脆的碰杯聲,陳博淡然一笑道:
“陳博!”
聽到陳博的名字,舒潔臉上的表情亮了,抿了一口紅酒,意有所指道:
“這個名字是誰給你取的?很容易引起別人的遐想啊!”
“耳東陳的陳,博學多才的博,是你想多了。”
舒潔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是啊!想多了就會有很多煩惱,這不是邀請你來喝酒解憂嘛!”
陳博沒有追問,他可不是什么樹洞,沒興趣聽對方倒苦水。
“今朝有酒今朝醉,把煩惱留給別人吧。”
紅酒入口回甘,細品之下別有一番風味,陳博放下酒杯,抽出兩支香煙遞了一支給對方。
舒潔沒有拒絕,接過香煙笑了說:
“我平時很少抽煙的。”
陳博掏出打火機為對方點燃香煙,兩人坐在高腳凳上,開始吞云吐霧起來。
“你是不是很好奇平時見不到我?”
陳博沒有接話,說的太多反倒會掉入對方的情緒陷阱里面。
“我在江城有三套房子,這套別墅是早些年買的,平時跟我女兒住一起,只有心情不好的時候才會來這里住幾天。”
聽著舒潔自問自答,陳博推斷出對方是個離異單身少婦,身邊還帶著一個閨女。
正所謂“貴婦險中求”,像舒潔這樣的事業型少婦是軟飯男首先的攻略對象。
然而陳博卻不為所動,默默抽著煙,以他對少婦的了解,待會他就能掌握主動權。
舒潔吐出一口煙霧,看向陳博狐疑道:
“陳博,你平時也這么高冷嗎?”
“我高冷嗎?我覺得我平時挺隨和的。”
“你好像對我不感興趣,是一點想法都沒有嗎?”
陳博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反問道:
“你說我是叫你小阿姨好呢?還是叫你小姐姐呢?”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對女人沒性趣?”
“性趣這個東西不好說,氣氛烘托到位別說性趣,就是愛也可以有。”
陳博隱隱感覺這個女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前面說的那些全都是明知故問,索性配合舒潔閑扯。
“是嗎?看來還是酒喝的少了,要不我們今晚不醉不歸?”
“舒姨,你這樣會讓我覺得你想吃嫩草。”
舒潔聞忽然笑出了聲,眉目傳情道:
“我像老牛嗎?”
“誰說一定是老牛才能吃嫩草的?”
“那倒也對,你猜猜我今年多大年齡?”
“女人的體重和年齡不能隨便猜,容易得罪人,你還是自己說吧。”
“我今年四十了,但是別人都說我三十,我真的有那么年輕嗎?”
沒有哪個女人不喜歡聽別人夸自己年輕,陳博重新打量了一遍眼前這位少婦,點了點頭道:
“如果只是看外表,確實只有三十歲,這年頭長得年輕也是一種資本。”
說到這里,陳博捻滅煙蒂,一口喝下杯中的紅酒,站起身準備離開。
“舒姨,小酌怡情,大酌傷身,你微醺的狀態很養眼,可惜你不誠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