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嘴巴被陳博捂住,發不出任何慘叫聲,同時,手腕上的傷口開始往外滲血,陳博指甲都快掐進肉里面。
陳博在殺手耳邊低聲威脅道:“你那套死扛的方法對領導有用,但是對我沒用,明白嗎?”
殺手不住的點頭,本以為可以在紀委的領導面前死扛,結果陳博不按常理出牌,導致他的抵抗一點卵用沒有。
陳博松開手,將手上沾染的鮮血在殺手身上擦了擦,然后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能不能好好回答領導的問題?”
殺手扭過頭看向陳博,用顫抖的語調附和道
“能!能能能!”
見殺手妥協,陳博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看向武修竹笑著說
“領導,您繼續問,如果他不配合,我再給他上強度,這樣一來可以節省領導的寶貴時間。”
“請您放心,我的行為跟各位領導沒有任何關系,僅代表我個人對黑惡勢力的痛恨欲絕。”
陳博說話滴水不漏,將逼供行為的責任全都攬在自己身上,等于賣了武修竹一個人情。
沒有無緣無故的付出,只有能不能得到的利益,陳博此舉深刻詮釋了籌碼利益的真諦。
武修竹和林國棟在官場摸爬滾打幾十年,一眼看出陳博打的如意算盤。
他們沒想到陳博如此大膽,竟然當著他們的面刑訊逼供,這要是傳出去絕對會引起巨大的爭議。
同時,二人也意識到為什么殺手會落到陳博手中,對付一個有勇有謀的狠辣之人,光靠蠻力是不行的,一股腦的沖上門,只會掉進設計好的坑里面。
正所謂看破不說破,武修竹沒有接陳博的話,看向殺手重復先前的問題
“你的姓名,年齡,在沈衛兵手底下做了多久的白手套?”
殺手深吸一口氣,緩解手挽手的疼痛
“賈旭,36歲,祖籍云省,跟在沈衛兵手底下做事有十一年了。”
“是的。”
“你的槍是從哪里獲取的?”
“白沙瓦黑市。”
...
陳博的方法奏效了,武修竹提出的問題殺手一一做出回應,思路清晰,對答如流。
這場審問大概耗時一個小時,殺手賈旭知道的東西似乎不少,爆出很多有關沈衛兵鮮為人知的黑料。
另外,從賈旭口中得知,省警察廳廳長何峰參與案件的程度不高,僅僅是濫用職權,協助高同偉和沈衛兵定位陳博的位置。
等到問詢結束,一批紀委的骨干科員來到會議室,將萎靡不振的賈旭帶去紀委,接下來還要繼續審問,挖掘殺手的剩余價值。
徐冠和趙秘書被支了出去,會議室里只剩下武修竹,林國棟,以及陳博三人。
武修竹看向林國棟開起了玩笑:
“老林,這小子你是怎么認識的?雞賊的很啊!”
陳博的種種表現給林國棟長臉了,他忍不住笑道
“呵呵,你就說怎么樣吧,是不是很優秀?”
“同齡人里面確實很優秀!他給我提了不少要求,肯定是你支的招吧?”
就在這時,一個不速之客來了,徐冠敲了敲會議室的玻璃房門,提醒道
“領導,何廳長有事找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