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會議室內只有兩位領導以及他們的秘書,林瑤都被拒之門外。
泛著冷光的手槍就這么隨意丟到會議桌上,張大龍此舉著實把兩位領導的秘書嚇到了,他們急忙擋在林國棟和武修竹面前。
徐冠一馬當先,看向陳博警惕道
“陳博,這把槍有沒有子彈?”
“當然有啊!”
陳博說著給張大龍使了個眼神,張大龍當即從口袋里摸出一只彈夾放到手槍旁邊。
槍和子彈獨立放置,可以避免擦槍走火。
為了保證在場人員的安全,張大龍三下五除二就把槍支拆成了零件,明眼人都能看出張大龍是個玩槍選手。
“兩位領導,這家伙是個專業殺手,死在他手上的人不在少數,你們可以深度挖掘一下,說不定有意外收獲。”
武修竹和林國棟都被陳博的大膽舉動震驚到了,眼前這個年輕人看著比他們還要淡定,究竟經歷了什么才能擁有如此魄力?
二人相互對視了一眼,武修竹拍了拍徐冠的肩膀,示意他讓到旁邊。
“陳博,你對他用刑了?”
陳博嗤笑一聲,語氣冷漠道:
“不過是用了點審訊技巧,有的人不怕死,但是怕半死不活。”
“你給他用了什么手段?他現在有沒有生命危險?”
“死不了,我不過是給他放了一點血而已,順便在傷口上撒點鹽,然后他就全招了,這樣犯法嗎?”
刑訊逼供當然違法,但陳博又不是體制內的人,不需要遵守條條框框的規矩。
陳博說的句句在理,但是在程序上不合規,武修竹也不好多說。
“你這么做不合規矩,但情有可原。”
“領導,他的槍都快頂到我腦門上了,我用點手段不過分吧?要不然我怎么撬開他的嘴?”
武修竹不想跟陳博糾結刑訊逼供的問題,于是岔開了話題。
“陳博,讓你的人回避下。”
“沒問題。”
張大龍和馬駿識趣的退出會議室,現在會議室里只有五個人。
陳博來到殺手身后,揪著對方的后脖領,看向武修竹問道
“這個人很危險,是不是應該叫一些警方的人過來支援?”
武修竹現在已經不相信省城的警察系統,為了避免何峰知得消息,他直接拒絕了陳博的提議
“暫時不用。”
此時,殺手的狀態非常虛弱,看起來萎靡不振,眼皮子直打架。
“那好,各位領導隨便問,我來看著他。”
徐冠拿出錄音筆和筆記本,重新開始記錄工作,這次由武修竹親自審問。
“你的姓名,年齡,在沈衛兵手底下做了多久的白手套?”
然而殺手卻閉口不,這讓武修竹很沒面子。
“領導,對付這種窮兇極惡的犯罪分子千萬不能手軟,用普通方法是行不通的。”
下一刻,陳博突然捂住殺手的嘴巴,另一只手則是掐住對方手腕上的傷口,隔著包扎好的紗布開始發力。
強烈的痛感導致殺手表情扭曲,眼睛微微凸起,口中不斷發出嗚嗚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