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戲才剛剛開始。
這句話,讓山下每一個強者的神魂都感到一陣刺痛。
開胃菜?
將神主逼到退位,把四神將做成庭院裝飾,連神庭最終底牌弒神者都捏成了茶具原料……這,僅僅是開胃菜?
那真正的好戲,又該有多恐怖?
一時間,所有人都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敬畏、恐懼和一絲興奮,在他們心中交織。
他們正在見證一個舊時代的結束,和一個新時代的開啟。
山巔之上。
唐冥把玩著那塊由弒神者核心能量凝聚成的玉石,看都沒看山下那群已經嚇傻了的觀眾。
他側頭看向林霜,臉上又掛起了那副懶洋洋的笑容。
“霜兒,你說,這么大的一個院子,光有花草魚蟲,是不是太安靜了點?”
林霜想了想,很認真的回答:“有你,就不安靜。”
唐冥哈哈一笑,捏了捏她的臉蛋:“你這張小嘴,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目光掃過腳下這片剛剛易主的星域。
“不過,你說得對,但還不夠。”
“好戲,得有觀眾。也得有……演員。”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的傳入山下每一個人的耳中。
演員?
眾人心中一凜。
唐冥的目光,落在了那個剛剛被他提拔為新王的水元素生靈凈的身上。
此刻的凈,已經吸收了太古龍皇的全部本源,化作一個散發著朦朧光輝的人形輪廓,氣息深不可測。
“你,是第一個演員。”
唐冥隨口說道。
凈那剛剛凝聚成形的光影之軀,恭敬的彎了下去。它還不能理解太多復雜的事情,但它本能的知道,要聽從那個聲音。
唐冥又看向隊伍里那些瑟瑟發抖的星域之主。
“你們,是觀眾。”
眾人聞,沒有感到屈辱,反而長舒了一口氣。
還好,只是觀眾。
當觀眾,總比當演員安全。那太古龍皇,第一個跳出去當演員,現在已經在后山池塘里思考蛇生了。
“可是……”唐冥話鋒一轉,“演員只有一個,這戲,唱不起來啊。”
他摩挲著下巴。
“得再找一個……不,一群演員才行。”
他的目光,忽然投向了宇宙的某個黑暗角落,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有了。”
他抬起手,對著虛空,輕輕一彈。
啪。
一個清脆的響指。
這一瞬間,沒有任何驚天動地的異象發生。
這一瞬間,沒有任何驚天動地的異象發生。
但是,在場的所有不朽存在,包括那位已經成為花匠的玄伯,都感覺到,一條至高的規則,被寫入了這片宇宙的底層邏輯之中。
那規則的內容很簡單。
游戲開始
緊接著,唐冥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宣布規則的漠然。
“游戲場地:舊神庭疆域。”
“游戲規則:活下去。”
“游戲獎勵:勝者,將得到我的一次注視。”
活下去?
勝者,得到一次注視?
眾人面面相覷,完全無法理解。這算什么游戲?又算什么獎勵?
然而,下一秒。
一股讓他們神魂凍結的氣息,從遙遠的星海邊疆,猛然爆發。
那是一股混亂而饑餓的意志。
那股意志的目標明確,就是要吞噬一切生命。
轟隆隆——!
一顆沉寂了無數紀元的死亡星辰,突然從內部裂開。一只龐大的怪物,從星辰的殘骸中鉆了出來。
它沒有固定的形態,是一團由無數怨毒眼睛和扭曲觸手組成的蠕動爛肉,身上散發著濃郁的黑色霧氣。
那是……源的氣息!
比之前黑厄所化的源字黑書,濃烈了萬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