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這小子身上的黑甲看著就是個寶貝,旁邊這女的……嘿嘿,身段可比咱們宗門的圣女還潤啊!”
“行了。”為首的修士擺擺手,目光死死盯著唐冥身上的鎮魂甲,眼中的貪婪幾乎要溢出來,“小子,給你個活命的機會。把你這身破爛甲脫了,再讓你旁邊這女的,陪本少爺喝幾杯。否則,今天這山頭,就是你們的墳地!”
唐冥終于抬起了頭。
“滾。”
一個字,輕飄飄的,像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年輕修士先是一愣,隨即臉上血色上涌,勃然大怒。
“找死!”他猛地拔出長劍,劍尖直指唐冥眉心,“給臉不要臉的東西!給我拿下他!”
他身后幾人早已按捺不住,聞聲同時出手,數道凌厲的劍光交織成一張大網,當頭罩下!
林霜眸中寒光一閃,正欲動手,卻被唐冥抬手攔住。
“不必。”
他甚至連姿勢都沒變,只是緩緩抬起右手,五指隔空虛握。
一縷猩紅的火苗,在他掌心一閃即逝。
那幾道聲勢駭人的劍光,在距離他身體還有三尺遠時,就像投入烈日的冰雪,無聲無息地消融、蒸發,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激起。
這還沒完!
出手的幾名天劍宗弟子臉色狂變,他們驚駭地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法劍,竟從劍尖開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
“什么?!”
滾燙的鐵水順著劍柄流淌而下,幾人發出凄厲的慘叫,慌忙松手。可已經晚了,那股詭異的猩紅火焰仿佛有生命一般,順著鐵水瞬間蔓延到了他們的手臂上!
“啊——!”
慘叫聲響徹山巔,不似人聲。
幾個修士瘋狂地拍打、用真元去撲滅手臂上的火焰,可那火苗卻如跗骨之蛆,越拍越旺,轉眼間便將他們整個人徹底吞噬。
前后不過三息。
幾具焦黑的人形輪廓重重砸在地上,化為飛灰,隨風飄散,連一絲骨骸都未曾留下。
那為首的年輕修士徹底嚇傻了,臉上血色盡褪,雙腿一軟,連滾帶爬地向后退去,一股騷臭的濕熱從褲襠處蔓延開來。
他的世界觀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這是什么手段?這是什么怪物?
元嬰老祖?還是……化神?
“你……你到底是誰?”
唐冥看都懶得再看他一眼,轉身便走。
“林霜,走了。”
林霜跟上,路過那癱軟在地的年輕修士時,腳步未停,只是淡漠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路邊的螻蟻。
年輕修士被這一眼看得渾身冰冷,當場癱在地上,牙齒咯咯作響。
直到兩人的背影徹底消失在山巒之間,他才像脫水的魚一樣劇烈喘息起來,看著地上那幾灘灰燼,劫后余生的恐懼瞬間化為滔天怨毒。
“魔頭!此人絕對是魔頭!”他嘶吼著,從懷里摸出一枚傳訊玉符,瘋狂地灌入靈力,“快……快去稟報執法長老!有域外天魔入境!手段極其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