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是個中年道士,金丹后期的修為,在這一帶算是不弱。
他斜睨著唐冥和林霜,開口便帶著一股子不客氣:“二位打哪兒來?”
“我們是來協助青州解決旱情的。”唐冥坦。
“協助?”中年道士嗤笑一聲,“青州的事情,還輪不到外人來多管閑事。識趣的,趕緊滾蛋。”
林霜秀眉一揚:“青州百姓受此大難,你們身為修道之人,不想著救助也就罷了,還要阻攔別人援手?”
“黃毛丫頭,嘴巴放干凈點!”中年道士面色一寒,“我清虛觀世代鎮守青州,豈是你能胡亂攀咬的?”
“清虛觀?”唐冥似乎想到了什么,“我曾聽說,清虛觀的觀主三年前突然宣布閉關,至今未曾露面。難道說……”
“閉嘴!”中年道士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觀主的修行,也是你能隨意揣測的?”
他手臂一揮,身后那群道士立刻亮出法器,劍尖直指唐冥二人。
“最后警告你們一次,馬上離開青州地界!否則,休怪我們手下不留情!”
唐冥和林霜對視一眼,這事兒果然藏著貓膩。
“如果我們非要進城呢?”林霜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寒意。
“那就別怪我們替天行道,清理門戶!”
中年道士話音未落,他身后的十幾個道士已然動手。
各色法器呼嘯著砸來,光芒交錯,試圖將二人困死。
唐冥剛要催動神爐,林霜卻比他更快。
只見她雙手迅速結印,一道凝實的金色光盾憑空出現,將所有襲來的法器盡數彈開。
“就這點微末道行,也敢出來丟人現眼?”
話音未散,林霜身形陡然消失。
下一瞬,她已出現在那中年道士跟前。
掌心金光爆閃,那道士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就被一巴掌扇得倒飛出去,撞塌了路邊半截土墻。
其余道士駭得魂飛魄散,剛想一擁而上,卻發現自己手中的法器突然不聽使喚,全都僵在半空,紋絲不動。
“現在,能心平氣和地聊聊了嗎?”林霜拍了拍手,語氣平靜,卻讓人不寒而栗。
那中年道士好不容易從地上撐起身,咳出一口血沫,看向林霜時,臉上哪還有半分先前的囂張,只剩下劫后余生的驚駭。
“你…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這不重要。”林霜踱步上前,居高臨下。
“重要的是,青州的旱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你們清虛觀,在里面又是個什么角色?”
中年道士梗著脖子,嘴上卻不松口:“我…我不知道你在胡吣什么!”
“不知道?”林霜唇角勾起一抹譏誚,“那為何阻攔我們入城?為何一提起你們那位閉關的觀主,你就跟被踩了尾巴似的?”
中年道士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額角滲出冷汗,嘴唇囁嚅著,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唐冥適時地補了一句:“若你們清虛觀當真為了青州百姓,就該坦誠相告,配合我們查明真相。”
他話鋒一轉,聲音陡然變得冰寒刺骨:
“除非……這場滔天大旱,本就是你們清虛觀一手炮制!”
“血口噴人!”中年道士厲聲嘶吼,只是那聲音,怎么聽都透著一股子色厲內荏。
話音未落,異變陡生!
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自遠方天際炸響,震得人耳膜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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