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冥根本來不及躲閃,那符印不偏不倚,正中他胸前紋路!
剎那間,一股難以喻的劇痛炸開,仿佛全身經脈都被點燃、撕裂!
“啊——”
他喉嚨里擠出破碎的音節,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單膝砸在冰冷的石板上。
太虛神爐在他掌中狂震,幾乎要掙脫飛出。
那股鉆心刺骨的痛楚,從胸口的紋路炸開,瞬間席卷四肢百骸,每一條經脈都像被投入了熔爐,燒得他眼前發黑。
“乖徒兒,莫要反抗。”
謝青龍的聲音依舊溫和,聽在唐冥耳中卻比寒冰更刺骨。
“第四血引馬上就要開始了,為師也不想看你這般痛苦。”
“乖乖將神爐交出來,你便能少受許多折磨。”
唐冥牙關緊咬,額上青筋暴突,汗水混著血水從發梢滴落。
他強撐著抬起頭,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你……你究竟想做什么?”
謝青龍對他的痛苦置若罔聞,手中法訣接連變換。
石室之內,那些鐫刻在墻壁、地面上的繁復紋路,竟隨著他的動作逐一亮起幽光,與唐冥胸前那灼痛的紋路隱隱呼應。
“林家血脈與太虛神爐,本就是一體同源。”
謝青龍慢條斯理的解釋,每一個字都像重錘敲在唐冥心上。
“千年前意外分離,如今,是時候讓它們重新融合了。”
“林霜,便是那最后的林家血脈。”
“而你,唐冥,你就是最適合承載這一切的容器。”
“至于爐靈,”他頓了頓,“它不過是溝通二者的橋梁罷了。”
唐冥腦中轟然一響,仿佛有什么東西徹底碎裂了。
他猛地揚起臉,死死盯著謝青龍:“你要把我……煉成什么怪物?”
謝青龍聞,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那笑意卻不及眼底,更添幾分陰森。
“并非煉你,而是借你。”
他輕描淡寫道:“借你的身體,用以容納林霜的血脈與爐靈融合,最終成就那太虛第四血引。”
“那林霜呢?”唐冥幾乎是吼出來的,“她會怎樣?”
謝青龍臉上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訝異,似乎沒想到唐冥此刻還會關心旁人。
“她?”他淡淡開口,“她死了,第四血引才能真正功成圓滿。”
“太虛神爐的真正力量,也才會因此而顯現。”
“你要殺她?”唐冥雙目瞬間赤紅,胸腔中的怒火與痛楚交織,幾乎要將他焚毀。
“是她自愿的。”謝青龍的語氣平靜得可怕。
“從她知曉自己林家遺孤的身份那刻起,她便明白,這是她的宿命。”
“宿命?”唐冥指節捏得咯咯作響,太虛神爐在他掌中發出更加急促的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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